天的坝子长满了野草,但看起来却是杂而不乱。再四周看看,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修建了颇多亭台楼阁的大宅,东屋、西屋、南屋,和叶禄生描绘地一致。
叶禄生带着拉泽去南屋,指着四个院子说那件是谁住的。他一壁说一壁笑,像是见到久违的旧友般抚摸着那些砖瓦。
拉泽认真地听,听到叶禄生咳嗽便劝他止住了,道:“出来这么久,你好歹和我去吃点东西。”
叶禄生依旧恋恋不舍地看着叶宅一草一木,这时听见大门又被推开的声音,两人望过去,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你是?”叶禄生眯着眼睛打量,那人却是不答反问:“请问是叶禄生老爷吗?”
叶禄生点点头,又见那人笑将起来,道:“你终于回来了。”
那人让叶禄生去他哪儿吃饭,拉泽一开始有些犹豫,又听那男人道:“我叫南晏,老爷可能没见过我,现在请跟我来,南晏慢慢说给你听。”
叶禄生对这个名字颇有些印象,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拉泽却是先反应,拉着叶禄生笑起来,问:“蕴儿呢,可还好?”
叶禄生和南晏都诧异地看着拉泽,片刻叶禄生一笑,指着拉泽对南晏道:“我有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若是有什么遗漏的,我的妻子会帮我记着的。”
南晏便冲拉泽一拜:“见过夫人,蕴儿在家里,最近为了犬子的婚事正烦心呢。”
拉泽和叶禄生都笑起来,为人父母,这番心意,他们是明白的。
南晏吩咐蕴儿备了佳肴,他请叶禄生上座了,才说出个中情况。原来当年南晏和蕴儿还来不及离开北京城,战争便打响了,南晏这时想起了与他们有一面之缘的叶老夫人,不过等他们来到梁河镇,却发现叶府早已败落。
仗着有一技之长,南晏带着蕴儿在叶府附近居住下来,日子自然是看不到明天的,但是上苍眷顾,他们也安稳地生活到了现在。
之后他们找到了叶老夫人的坟茔,怀着知遇之恩,认真地将坟茔仔细修整一番,叶禄生听此连声道谢,南晏道:“老爷不用如此客气,下午若是有空呢,我带你去看她老人家可好?”
叶禄生自然是答应,中午休息一番又和南晏出去,拉泽担心叶禄生身子吃不消,奈何自己也已经疲乏不堪,蕴儿看在眼里,笑着拉拉泽去休息:“夫人放心,晏哥是顶靠得住的,你也累了,我带你去歇一歇。”
叶禄生半路昏迷的消息是镇上一个小孩带过来的,拉泽吓了一跳,差点鞋子都忘了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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