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张桌子就只剩叶禄生和拉泽。
“禄生大哥。”拉泽叫他。
叶禄生勉强镇定着答应了,笑笑道:“没想到你的酒量真的很好。”
拉泽撑着脸,笑起来:“阿爹爱喝酒,小时候我也跟着尝,酒量也就练起来了。”
叶禄生又问要不要送她回去,拉泽想了想道:“这样,你同我去一个地方。”
不出叶禄生所料,拉泽带着他来到了那片草原。
“你还记不记得这里,”自从上次之后,二人便再没一起来过了,拉泽蹲下去,无限眷恋地摸了摸枯萎的草:“那天你为我念诗,我在这里给你唱歌……”
叶禄生自然是记得的,眼下却不能说些什么,只道:“天冷,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
拉泽摇头,她慢慢走近叶禄生,小声道:“有些话,若是我今天不喝些酒壮壮胆,无论如何我是不敢说的。禄生大哥,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也很爱很爱你的妻子;可是斯人已逝,禄生大哥你又何必执着呢?”
叶禄欢来不及问拉泽是如何知晓他过去的事,只得问:“你的意思是……”
“禄生大哥,你还要我怎样说呢?”拉泽一张脸羞得绯红,还是盯着叶禄生的眼睛:“我喜欢你啊。”说完,拉泽便快要哭起来,叶禄生取出帕子递过来,拉泽一瞧不是自己送他的那块,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可她仍是期待地望着叶禄生,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他说得任何一句话。
“拉泽,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待的。”叶禄生说着,拉泽闭上眼才没落下泪来,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眼眶已经红了,她道:“我已经有了洛登做哥哥,已是不缺。”
叶禄生不接话,他将帕子搁在拉泽手里,道:“你擦一擦,今儿是洛登的大好日子,哭哭啼啼的不好。”
拉泽攥紧了帕子,却是顾不上擦泪,她拉住叶禄生的袖子,问:“禄生大哥,你且直接告诉我,你对我果真就到如此了吗?”
叶禄生点头,拉泽赌气般追问道:“难道是我哪里比不上她吗?她有什么好的呢?”
叶禄欢笑起来,笑容如同清冷的月光。他说:“拉泽,叶家大少奶奶只能是良瑟;纵使她有千般不好,你有万般好,可是你也得要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拉泽知道,叶禄生用了这样一种委婉方式,拒绝了她。
叶禄生说完便去了,拉泽一个人站在枯黄的草原上,她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