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就是在这儿自裁的……
“哎呀!”她吓得退开几步,突然感觉有人在靠近,还未回头,便是那个声音担忧道:“秀婉姑娘,你没事吧?”
“陶先生。”她立刻站稳了,轻轻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陶先生将灯笼杆递到秀婉手里,道:“你把灯笼落下可,我想着给你送来,谁知被风吹熄了。”
秀婉笑笑:“有劳了。”她接过灯笼的时候碰到陶先生的手,陶先生便问:“手怎么这样冷?”说着又看见秀婉的赤足,忙又把眼睛移开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还是秀婉开口问道:“陶先生,你,你若是不着急休息,劳烦送我回去……”
陶先生忙说好,却又不放心秀婉自己跟着,便自己一手牵了灯笼杆的另外一头,道:“秀婉姑娘,小心脚下。”
二人行走在夜风里,秀婉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些,不过最终是到了,陶先生在门外一拜:“秀婉姑娘好生歇着吧。”
“陶先生慢走。”秀婉等着陶先生走了许久才关门,找了小丫鬟打来热水,胡乱泡了脚便上床睡去。
第二日,秀婉便不能起身,扶着头只说难受。同屋的丫鬟前去禀告叶老夫人,正巧陶先生来前院请安,听此不由眉头一皱。
叶老夫人点头,斜眼看了看陶先生,有意问道:“秀婉病情可严重?”那丫鬟如实说了:“昨儿秀婉姐姐回来的时候,我们都歇下了,又见姐姐屋子里燃了灯,我便起床伺候,也不知姐姐去了哪里,总是衣服和鞋袜都是湿了,我唬了一跳,姐姐却说打盆热水泡泡就是了。”
“怎的?秀婉昨夜很晚才回去?”叶老夫人好奇问。那丫鬟还未说,陶先生便先是一拜,道:“秀婉姑娘受凉,却是与陶某有关,各种缘由陶某自会解释,不过还请老夫人派人请大夫为秀婉姑娘治病。”
叶老夫人暗暗笑道:“你放心,大夫早就让人去请了,你且说说,秀婉为何昨夜来寻你的。”
叶禄生却是先开口了,他指着陶先生的衣服问:“先生换了衣服了。”
陶先生只得点头,道:“昨晚秀婉姑娘来找陶某,就是为了这件衣服。”
“这夜寒风大,秀婉又有眼疾,”叶老夫人问:“她何以巴巴地给你送来呢?”
见陶先生答不上话,叶禄生摇头笑道:“你若还是不懂,我便要同情秀婉的一片痴心了。”
“秀婉姑娘……陶某无财无权,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的依靠,”陶先生犹豫着回答:“就怕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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