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溪那祸害已经回来了。”
“真的?”叶禄生勉强打起精神来,问:“他可说他去哪儿了?”
张大夫不接话,笑笑道:“罢了,你若有空了,便去同他说说话吧。这孩子,你也知道的,不太愿意跟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叶禄生笑着点头答应,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再次碰见张琴溪,是在叶禄欢和曹良锦的婚宴上。
许是对叶禄欢的宠爱,许是对曹家的愧疚,叶老夫人将这次婚事办得比叶禄生的还要隆重一些,叶禄生受了叶禄欢和曹良锦的敬酒,再与其他人觥筹交错一道后,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是张琴溪。
两人离了婚宴,找了叶宅花园一角,携一壶美酒坐下对饮。
过了会子,张琴溪“吃吃”一笑,指着还未绽开的梅花骨朵儿:“我记得,那年花开的很好的。”
“嗯。”叶禄生慢慢喝酒。
张琴溪走过去,扫下压在一根梅枝上的雪,道:“你还画了一副画,一个很美的丫鬟……”
“她叫妙人!”叶禄生正经起来,张琴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道:“我知道,可是她已经死了。”
叶禄生便有些呆愣,未了他问:“你去哪儿了?突然就走,又突然回来了。”
这下换张琴溪呆愣了,好半天,等那壶酒喝干了,张琴溪才说了一句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叶禄生记得这是《牡丹亭》里的唱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禄生,当日我见你失去了心中所爱以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张琴溪终于慢慢道来:“我便去找了玳姬,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翠烟楼的姑娘。”
玳姬是翠烟楼的姑娘,卖艺卖身的那种,彼时她在高台跳舞,高台下是不少富家公子扔钱要买她的花头,最终是张琴溪买下了,但也只是坐在闺房,一个看书一个唱戏过了一宿。
玳姬本疑心他是假正经,可是不然,之后的张琴溪也常来,买她一晚,有时同她说话有时矫正她舞蹈的不足。其实玳姬知道,无论她的舞跳得好不好,也没有人会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她外衣之下,光滑而芬芳的身体。
但张琴溪这么说得时候,她却愿意听,甚至听从他的,将戏剧与舞蹈结合起来,最成功的莫过于将《牡丹亭》改成歌舞,当她慢慢俯下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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