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点头道:“贵州的冬是很美的,到了冬天,我们哪里的竹子还是青绿的,我家乡就在赤水附近,那儿的竹林就是大海;湖水也不会凝固,什么都是有灵气的……只可惜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已多年不曾回去了。”
秀宁悄悄握住他的手:“那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叶三答应着,不慎又碰到袖子里的酒壶,他笑笑:“秀宁,今生是我蹉跎了你。”
秀宁只觉得心里更加不安,小腹也是疼得难受,她勉强笑道:“你可曾记得,我说过我很快乐。”
叶三终于过去,一手揽过秀宁,慢慢道:“我一开始躲开你,是为了不愿你介入这叶家后宅的争斗;可是,我仍为了自己的私心,将你卷了进来。”
秀宁按着肚子说不出话,她知道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了,只可惜她阻止不了。果然又听叶三道:“今日,我必须得死!”
“为什么?”秀宁从他怀里坐起,问:“是为了四少爷的事?既然是谣传,又何足挂齿?”
“秀宁,你不懂的,四少爷只能是叶家的四少爷!”叶三说得义正言辞,秀宁望着他,似又看见当日她和姐姐跪在市集,初次见到的那个叶三,稳重严肃,不说话时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是真的?谣传其实是真的?”秀宁心中有了底,见叶三为难的样子更是知道自己猜中了,她凄凄地笑起来:“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叶三终于又端起那杯酒来,道:“那些东西都见不得光,我何必说出来让你添堵?秀宁,你是个好姑娘,我叶三要了你的身子,今后却不能对你负责下去,是我的愧疚;我的柜子里,是这些年我在叶家所有的积蓄,你带着,今后或许能找到更好的人家。”
“你这是要休了我?”秀宁问,颤抖的手抓住叶三的,但二人的手都冷的如同冰块,得不到什么温暖。
“秀宁,我对不住你。”叶三终是狠心地推开她,秀宁往后一摔,冷不防被撞到肚子,只觉得腹痛难耐,耳边是叶三的声音:“我很庆幸,我还未来得及留下什么束缚你的东西,今日我这么一死,你以后也可以走得干干净净。”
说罢,便将手里的酒一气饮尽,秀宁扑过去抱住他,酒里掺了鹤顶红,毒性发作很快,叶三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已经七窍流血死在秀宁怀里。
秀宁呆呆地抱着叶三,任凭他的鲜血浸湿了自己特意换上的月白底绣着大红芙蓉花的棉衫,她想告诉叶三,你不可以走得这么狠心,我有身孕了,这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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