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是这件衣服,就是塔给我的勇气,让我能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靠近你,认识你,成为你的妻。”
“我也感谢这件衣服。”叶禄生心里有些不安,他生怕这种不安爬上脸颊,于是他上前抱过曹良瑟,将头埋到她的脖颈,轻轻唤:“良瑟。”
“嗯?”
“良瑟。”
“嗯。”
“良瑟。”
“诶。”
“良瑟,良瑟……良瑟?”
回答他的是曹良瑟平静的呼吸声,她太累了,已经睡了过去。叶禄生将被子盖在他和曹良瑟身上,他不想再去想什么过往,如今和曹良瑟同床共枕的是他叶禄生不是吗?最先表明心意的是曹良瑟不是吗?他没有做错,他只不过是顺从老天爷的安排而已……整个晚上,叶禄生都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他记得,那日在李府,曹良瑟落水时奋不顾身跳下水池救她起来的那个人是叶禄英,从一开始,这段感情便错了。
她曹良瑟错寄相思,他叶禄生错受柔情。
如今,他怕的是,叶禄英当年一心出家除了他对佛法的痴迷,会不会还因为他和曹良瑟的原因?叶禄英一直是一个清心寡欲之人,但若说叶禄英不曾对曹良瑟上心,那么为什么他在自己的大婚之日不曾回来?
叶禄生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甚至觉得若是曹良瑟知道真相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他怕极了这种感受,当年妙人离去的那种锥心之疼,一次就够了。
他想抱紧曹良瑟,却又怕弄疼了她,叶禄生这才惊觉,眼前这个女人,怀了他的骨肉,他们这一生已经有了一个最密不可分的关系——孩子。他暗暗松了口气,也静静沉睡过去。
叶老夫人见过沈芸之后便去了。
自然不是普通的婆媳谈话这样简单。曹良瑟这贪睡的症状实在太蹊跷,她一开始就在怀疑是否有人在暗地搞鬼。这两天她一直密切关注曹良瑟身边的人,她所怀疑的对象甚至包括叶禄生,然而一一排除下来最有可能的只剩下沈芸。
不过,今夜的一番谈话,沈芸却是回答得面面俱到而且是合情合理,叶老夫人怕她生疑,便不再多问,放她去了。
虽然她也是有过生育经验,但如今,也只能双手合十,希望这都是大夫说的“孕妇症状”罢了。
沈芸屋子却是吓得双腿发抖,叶老夫人这样找她说话,说不定已经弄出些眉目,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海棠见沈芸在门口发愣,便过来扶人。不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