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良瑟午睡刚起,沈芸闻得一股子檀香味,心里一思量,道:“妹妹还在用檀香么?”
“嗯,我闻着睡得也快些。”曹良瑟笑笑,“姐姐的熏香真好用。”
沈芸笑道:“哪里是我熏香催眠?不过是你如今有身孕,又加上这么个天气,所以身子惫懒也是有的。”
曹良瑟含笑,又指着香炉道:“姐姐的檀香哪里来的?我寻思着到时候用完了,再派人去买一些;再来,也打算分一些给娘她们。”
“这……”沈芸似有些为难道:“我原本是为妹妹一人挑选的,想着我能妹妹做一些特殊的,倒也不辜负妹妹一心为我着想的。”
“既然如此,”曹良瑟道:“那就不送人了,妹妹多谢姐姐的一番好意。”
“这样就宽我的心了,”沈芸笑着,又道:“不瞒妹妹,这熏香和普通檀香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融了些梅蕊进去,让它清香不少。”
“原来如此,”曹良瑟笑道:“难怪禄生说,这屋子里时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梅花味儿。”
沈芸上前扶着曹良瑟下床,笑道:“若是他喜欢就最好。”
曹良瑟似红了脸,道:“他一般来我这里,我都不点香的,他说他不喜欢燃这些东西……”
沈芸想起什么,也笑着点头道:“可不是,他以前也只戴妙人给他做的荷包……”说到此处,沈芸已觉得不妥,忙闭口不谈。
“无妨,其实我也很感谢那个叫妙人的女子……”曹良瑟淡淡道,不辨悲喜。
沈芸知道不可再说下去,“妙人”二字早已成了叶禄生心里的禁区,便岔开话题:“正午出了太阳,我瞧着确实挺好的,已经叫绮罗把你柜子里的棉被都搬到外面好好晒了,晚上盖着舒服一些。”
“有劳姐姐挂心,”曹良瑟一手牵着沈芸,一手弯着在后面,扶着自己的腰和沈芸慢慢走出去,果然见日光倾城,温暖如春,心里也是暖烘烘的,笑道:“真好,听了多日的寒风肆掠,今日一见这太阳啊,我倒是觉得恍然,不知如今是什么季节了。”
“也是,难得这样好的天气。”沈芸也附和。
“绮罗,你也带孙婆婆他们出来走走,”曹良瑟冲屋里笑道:“这么好的太阳,多晒一晒,也不负老天的恩泽了。”
“都是不负!”沈芸似有难言之隐,说半句藏半句道:“可就是有人爱辜负别人呢……”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曹良瑟听出她话里的蹊跷,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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