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才让卓言去睡了,佟霜带着心事回到里屋,看着叶禄安出神。一个贴身丫鬟,即使对她再怎么感恩,没理由带到这里来惹叶老夫人不高兴……
这厢的叶禄生和曹良瑟也没睡下,叶禄生将明儿一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打包后,让卓圭带到偏房安置好。
曹良瑟不放心,又问:“可带足了衣裳?南方虽不比这里冷,但也不得不以防万一。”
“你呀,”叶禄生冲她无奈笑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道:“还没做娘呢,就变得比老婆婆还啰嗦了。”
“哼!”曹良瑟佯装生气,把头撇开道:“我真是爱管闲事,白操心。可怜我一心为着你,却被你看轻得很。”
“好好好,我答应你。”叶禄生过去坐下,在她后面诚惶诚恐道:“瞧瞧小生这张臭嘴,又惹你生气啦。”
“老大不小的了,还称自己小生,你也不害臊?”到底曹良瑟自己绷不住,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还是不免担忧道:“此行遥远,你身边除了卓圭也没个得力的人伺候,我实在放心不下。”
“哎,”叶禄生笑道:“我只不过去看舅舅如何做的有样学样,插不了手的。”说罢,突然咳嗽几声。
曹良瑟忙给他顺背,抱怨道:“也不知是几时染上的怪病?”
原来,叶禄欢回国曾与叶禄生饮酒,就是当夜叶禄生受凉,一直咳嗽伤了肺。后害怕叶老夫人怪罪,便一直瞒着,哪里知道就此郁结,成了轻度肺炎。
“话虽如此……”曹良瑟又蹙起眉峰道:“你一定要记得,不要逞强,把自己的身体健全放在首位。”
叶禄安搬过她的肩膀,认认真真道:“我听你的,一定把安危放在第一位。”
“嗯。”曹良瑟让绮罗把门掩上,对叶禄生道:“明日大早就要赶路,然后就是乘船南下,劳累得很,你快歇着吧。”
“好。”叶禄生依言,自己就要脱鞋上床,曹良瑟伸手推他一把。叶禄生莫名其妙,看着曹良瑟低垂的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让你歇下,是因为你要出远门。”曹良瑟缓缓道:“但既然要出远门,哪里会只有我一个人担心牵挂你?”
“你是说……”叶禄生晓得她在提沈芸,果然曹良瑟点点头,道:“你快去吧。”
叶禄生想了想道:“的确该去见见她的。”
如此,便从曹良瑟处离开,往沈芸屋里去了。
沈芸哪里知道叶禄生要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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