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身姿曼妙的人儿进来,手里的托盘放着些下酒小菜。
李盛见她,微微一笑道:“花仪,你不要忙了,过来陪我说说话。”
被称为花仪的姑娘是从南方逃难来的,途中和家人走散,幸得李盛商队搭救。李盛怜她美貌可人,花仪爱他可靠稳重,如此李盛瞒着众人将她养在此处,本以为天衣无缝,哪知那日被叶蓉看见了来不及藏好的汗巾子。
“你说,你夫人会找到这里来么?”
李盛拉着她的手放在鼻子下轻嗅,笑问:“你怕了?”
“死相!”花仪从李盛怀里出来,假意嗔怪:“我若怕这怕那的,还会和你在此处么?”
“如此是我错怪你呐。”李盛站起身来,重新抱过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儿,吃吃道:“你若也给我一个儿子……我就能带你回李府……你若给我一个儿子……”
说得花仪面红耳赤,娇羞地推两把,道:“你自有你的夫人给你生儿子,拉着我做什么?”
“……”
“你怎么了?不说话。”花仪刚问完,只感觉有一颗水珠滑入衣服里,又听见李盛压抑的哽咽,这才知道他是哭了。
其实李盛受得委屈,她如何不知呢?前两年叶家衰败,李盛才熬出个好日子,不料这叶家卷土重来,如今更是李老爷也要让叶蓉三分。
念此,花仪转过身抱着李盛,劝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我这里和别处不一样,自己的男人要哭就哭吧,我守着呢。”
李府后房,叶禄英念了会子经,觉得冷,正想叫人添个汤婆子来,才发现自己没个下人使唤。
无奈地自嘲一笑,就起身上床,突然闻得一阵敲门声。
“二哥,我是禄欢。”
叶禄英快步上前把门开了,道;“天这样冷,难得你过来。”
叶禄欢见他二哥还穿着僧袍单衣,忙让卓兰把炉子搬进来,似戏谑道:“二哥在王娘面前裹得厚厚实实的,到了这里没人管就放松了,小心生病了让王娘拧耳朵!”
“什么拧耳朵,”叶禄英笑起来,也顺从地披上卓兰递来的大字:“小时候经常被拧耳朵的那个,是你才对吧。”
小时候,每当他和叶禄生出去玩耍,回来若是让林氏发现受了伤甚至衣服钩破了,都免不了被自家娘亲拧着耳朵回屋挨板子。
他记得那时,林氏一边打一边哭,具体的内容记不住了,大概意思是不要再跟着叶禄生出去;叶禄生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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