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石桌上的茶壶道:“这里不是有吗?”
叶禄英摆手笑道:“不一样的。”叶禄生小声笑道:“亏得你也会使唤人了。”
叶禄英淡笑不语。
一会儿小和尚把茶放好便继续干自己的事,叶禄英取了两个杯子,分别用两壶茶注满一个杯子,推到叶禄生面前,道:“大哥细细品尝,有何不同?”
叶禄生两杯喝了,想了想才道:“一杯苦涩一杯清香,茶叶不同吧?”
叶禄英摇头,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道:“这两杯茶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叶禄生一愣,笑骂道:“好啊!你敢戏弄我了。”
叶禄英端起茶杯,说道:“世间一切皆如梦幻、镜花水月,原为幻想,本非实有;那么一念心寂、万境皆虚,一切种种既虚幻不实,则不如意事、烦恼事,也将自行消解。”
叶禄生摆摆手,不耐烦道:“听不懂,听不懂。”
叶禄英起身,道:“佛法自在心中,领悟就看个人心中是如何作想,如何去解;我不妨碍大哥理解,就先走了。”
叶禄生摸着下巴,看着桌上的两个茶杯,久久不语。
中午用过饭,叶禄生到叶禄英房里,叶禄英正在午睡,叶禄生站在床边,道:“二弟,你说得很是有理,一念心寂罢了;只是,我仍觉得对不住妙人,她的用心用情之深。”
叶禄英坐起身来,问道:“大哥自己想,你对妙人之事耿耿于怀,是真的对她上心,还是只是觉得亏欠她,心中愧疚?”
叶禄生被问住,细想一番,哪怕自己不想,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妙人绝没有叶禄安对佟霜那般情深,就说一件,他虽答应要娶她,可那么久了从未在叶老夫人跟前提起过。
叶禄英看他脸色也明白了个大概,便道:“你既然因妙人对你用情,却不得善终而愧疚,而逃避,那么试想,你大婚当夜就抛下妻子,留人家独守空房,难道不是又伤了一个对你用情用心之人的心?”
叶禄生琢磨几句,道:“果然修佛的和凡夫俗子想得不太一样,你该早些告诉我的。”
叶禄英念了句佛,道:“前两天你内心烦躁,旁人说什么你未必会听得进去,我便等你自己学着静下来,不过稍稍开导,你便知道该如何了。”
叶禄生听得,连说几声是,道:“如此,我很该早些家去。”
叶禄英笑道:“这样便最好了,还请大哥为我像大娘、娘请安问好。”叶禄生答应,赶着回禅房收拾行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