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石川开始讲起来。众人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直到有人来请张石川等人去吃饭。
这种全庄子人聚餐可真是久违了,只是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种亲密无间。张石川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乾王了,这些人对自己更多的是尊敬、甚至是害怕。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庄主了。
看着众人小心翼翼的过来给自己敬酒,张石川不免有些怅然。这些年,自己究竟得到了一些什么,又失去了一些什么?
怅然归怅然,酒倒是没少喝,听说花琪是王妃之后花琪也成了敬酒对象,到了后来苗翠花也没能幸免。方家兄弟俩倒是知道自己的护卫职责,只吃了两杯。
两个女人不善酒力,早早回房安置去了。张石川吃着王婶包的饺子,又和王魁山夫妇聊了半天才回去。
到了屋里,迷迷糊糊的张石川胡乱洗漱了一把就推门进屋了,脱了个溜光就钻进了被窝,一把抱住了炕上的人儿喃喃道:“喝了这么点子酒就喝多了?这就睡了啊,也不等等我。”
“嗯~”被子里的人哼了一声,似乎还睡着。
“懒猫儿!”张石川将手从衣襟下伸了进去。
“哎呀!川哥?”女人惊呼一声,按住了张石川的手。
“咳咳,翠花啊,你睡觉咋不栓门呢……”张石川顿时就清醒了,这不是花琪,而是苗翠花啊,自己又摸错人了。
“你……你能不能先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可要打了!”
张石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掌还是软绵绵的呢,不对,不是软,是弹性十足!
“还揉!”又羞又气,情急之下,苗翠花真的反手一拳挥了出去。
张石川只觉得鼻子上一酸,马上把禄山之爪抽了出来捂住了鼻子。感觉有股液体顺着指缝滴落,甭问,流鼻血了。
见张石川没了动静,苗翠花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忙一骨碌爬起来摸着了火柴点燃了蜡烛。
“哎呀!”苗翠花这才看见,张石川居然是赤身裸体!
张石川这才反应过来,忙将一床被子胡乱撤过来盖住了要害。可一放手,鼻血又哗哗的往下淌。
“你怎么这么流氓啊!”苗翠花啐了一声,听动静知道张石川遮盖好了才又转过身来,只见张石川的鼻血已经顺着下巴往下滴了。
“活该!打死你个采花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张石川又用手堵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真是误会……以前我就睡这屋里,又见没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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