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是我朝难得的忠良,大人务必保重身子,朝中大事还要依仗大人呢。”
“哎,没想到日本百年之后又来犯我疆土,简直是国家不幸,朝廷不幸,百姓不幸啊……”闵镇远开始碎碎念。
好不容易听他说完了,鱼氏才说道:“闵大人,这些都是朝中的政务,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不懂,不能帮你们分忧了。”
“王妃,其实,你可以帮大王分担一些的……”
“我?我能干什么?”鱼氏一愣,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想说什么。
“王妃,现在大王身子不好,不能处理朝政,王妃若是能给大王代言,和乾王沟通一下,或许凭着王妃的大义和贤良能让乾王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呢?”闵镇远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鱼氏的表情。
“什么!”鱼氏的脸又红了,让自己去和那个张石川交流?不能!绝对不能!
“闵大人,我朝鲜国自建国以来就有后宫不得议政的祖训,我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好抛头露面,去和一个男子说什么!我不懂这些事,也不会去的!闵大人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本宫累了!”
鱼氏年幼,为人又谦和,对朝中的这些大臣从来都是以我自称,这次居然说出了本宫两个字,可见真的是生气了。
哪知道闵镇远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普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这乾王虽然暂时打败了日寇,可他现在在跟我朝要钱啊,一张嘴就是一千万两!
老夫好话说尽,力理据争,可乾王就是不肯松口,还要威胁撤兵,老夫实在是无能,不能救江山于水火啊……”
“一千万两?”鱼氏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是啊,王妃,一千万两可是我朝鲜几年的税赋啊!而且现在刚被日寇洗劫,民生凋敝,哪儿有这么多银子给他,王妃,还望你以国家为重,以大朝鲜百姓为重啊……”闵镇远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哭道。
“可是我……”
“乾王还说了,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要下令撤兵,到时候龟缩在汉城的日寇必然又会蜂拥而出,到时候不但平壤再难保全,只怕我朝鲜全境都要落入日寇的魔爪之下啊!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老陈有罪,太祖创下的三百余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啊!”闵镇远捶着胸口哭喊道。
“闵……闵大人,保终身子,可我只是一个妇人,又能为国做些什么呢?”
听了这话闵镇远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说道:“王妃只要拿出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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