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从门缝窗缝偷偷往外张望,渐渐地有人敢出门了,台湾县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川哥,这破栅栏还修吗?”指了指被轰烂了的城墙。
“先不修呢。从城南三里处修建工事营房,尽量和清兵在野外决战,别让台湾县再遭受一场战争了。
我们在野外过夜,我就不信了清兵还不反扑!另外看看能不能雇到壮丁,跟着一起修工事。
工钱吗,壮劳力每天半斗米,妇女和年纪稍大点的三升,先给米再干活!去让人带着米去招募吧……”
张石川说完又对乌恩其和二牛说道:“你们两个回一趟安平镇,带上五百人十门炮去诸罗县,那边驻军不多,能劝降就劝降,不投降就打跑了他们,占了那里,看看府库里有没有粮食和银子,记住,不能扰民。”
“是!”乌恩其和二牛答应了一声去了。
“老史,你还等着吃晚饭呢?”张石川看史安没动地方,说道。
“川哥,还是跟着你好!”史安说道。
他知道张石川其实是在变相发粮食给县城里的百姓。那些没有米下锅的人肯定会出来干活的。
即便没有这些百姓,他们的队伍自己也能很快的修筑工事和临时营房。要知道,一人一把小铁锹可是琼州乡勇的标配,挖坑也是要考核的技能之一。
“行了行了,你咋这么啰嗦了。我这也是邀买人心呢。立木赏金听说过吧?差不多一个意思。”
确实台湾县有很多居民已经揭不开锅了。当听到干活挖沟有米吃之后终于有胆子大的开始报名了,拿到白花花的大米,先狠吃一顿,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渐渐地人们发现这第三支留着头发打扮怪异的琼州军并不可怕,至少比前两拨军队强多了。
两天后,乌恩其和二牛,已经占领了诸罗县,伤了三人,击毙十一人,余下一百多人投降了。二牛带着二百人驻守,乌恩其带着三百人来和张石川协防了。
张石川摇头苦笑,觉得这仗打得太儿戏了一点。
又过了三天,就当张石川等得快要长毛了的时候,清军终于杀到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台湾县距离凤山县只有八十里,怎么就让他等了这么多天?
原来,施世骠病了……
这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一路渡海打台湾县、诸罗县、势如破竹,打得朱一贵一党溃不成军。但是在凤山县剿灭残部的时候老头淋了一场雨,再加上连日劳累,病倒了。
本来想着养两天吃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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