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趟,得到了众黎垌的支持,故而想把花梨运出山去。
因为有吴十的前车之鉴,他没敢把这批黄花梨往被运往海口,而是往南准备从崖州装船,哪知道绕开了儋州和临高一路,却又跳出来个崖州知州董桓祚,董桓祚得到了消息之后大手一伸:见面分一半!
这些花梨是准备换钱分给众黎垌的,怎么能让董桓祚白白拿走一半?但是和吴十不同的是邢克善有功名,是读书人,懂法!
他看重自己的身份,并未如吴十般简单地“纠黎抗拒”,而是在皇朝体制框架内依法维权,动员群众上诉,揭发知州任内诸多劣迹,还涉及其他“污点人物”。
这些控告显然有力,邢克善知道要害,证据确凿,董桓祚不敢在体制框架内接招,只有出阴招指使关系人动武,哪知道没打过人家,灰头土脸的被扁了回来。
于是董桓祚又上报到琼州府,后面的事张石川就知道了,他不在,卞之纶派兵征讨,又让人扁了回来,还抓住了方杰……
正说着,方杰被带了出来。
张石川一看,方杰果然身上没什么伤,只是有些狼狈。
“张大人……末将多谢张大人救命之恩。”方杰红着老脸说道。
“哎,说不上说不上,人家压根也没想要你的命。”张石川呵呵一笑。
“呃,张大人明察秋毫,邢先生和这些黎民确实没有歹意,只不过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末将在黎垌住了这些日子,也都知道了,还请张大人为民做主……”
“别着急,毕竟这事儿不小,我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除了邢先生和黎民的话,我还得听听董桓祚怎么说是不是?”
“大人所言极是,我愿意和董桓祚当面对质!”邢克善说道。
“先别说这个,我问问你,既然你不准备怎么样,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就袭击我们的队伍?”张石川皱着眉问道。
“这……实不相瞒,我见张大人这支队伍纪律森严,又都带着火器,且……看起来并没有大员来,恕在下有眼无珠,不识大人身份尊贵……”
张石川明白了,自己还是没有官架子啊。可难道他进山还要穿着官服坐着轿子鸣锣开道?
“再说,朝廷都是几次征讨不利之后拖上一段时间才会派人来招抚,张大人来得如此之快,我以为又是来平叛的,故而得罪了大人……”邢克善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不是得罪我了,你是得罪了我这些受伤的乡勇,还有半山腰伏击丧命的黎人啊!”张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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