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十三阿哥拿过礼单念了起来:“黄花梨佛像一尊、紫檀手串一串、竹雕笔筒一对、椰糖百斤、榴莲干百斤、菠萝蜜干百斤、槟郎二十斤、风干文昌鸡十只、鲍鱼干二十斤……”
四阿哥听了哭笑不得。人家年节都是几千几万两的银子往京师里送,他这可倒好,除了佛像值点钱,剩下都真正的土特产……
“哟,邬先生,还有你的!紫荆木拐杖一根!”
邬思道哈哈一笑:“这小子倒是有心了。”
“阿嚏!”张石川打了个喷嚏。
琼州府在下雨,大概只有十几度,有些凉。
吴莺儿拿起一件夹衫给张石川披上:“当心着凉了,眼瞅着要过年了。”
张石川一笑:“哪儿那么容易着凉的。”
“累了就歇歇吧,熬了这么多天了。”
“稍等我一下。我把这封信看完。”
张石川手上拿着的是曹颙的来信。信上也没什么废话,主要是说了一下他在江宁的酒庄的起色,希望得到张石川的指点。还有就是京师的一些变故,其中包括十四阿哥出征噶尔丹、在出征前已经将骨瓷的制法公之于众等等。
“咱们终于可以烧骨瓷了!”张石川合上信揉了揉眉头。
吴莺儿在他的背后给他按揉着肩膀。
这些天确实是很累,银行正式营业了,费尽周折才让那些想开水泥作坊又没有那么多闲钱的人从银行贷款。
而对于存钱还给利息这一点,似乎这群人也不太容易接受,不过想想自己的银子放在那么坚固结实的银行银库里,又有人十二个时辰轮班把手,确实是比放在自己家里要安全得多。
用薛清雅的话来说,在琼州府开银行可比在唐山镇开银行还要省心多了。
各州县的田亩虽然没有彻底清丈完成,但是现在清点出来的已经足够他们填补亏空了,于是张石川在短短三个月内变成了琼州府第一大地主,虽然地皮分散在各地,但是也好,更方便他安置其他地方的疍民和金门人了。
如果不是夏道柟提醒,他几乎忘了还得给京师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象征性的来点孝敬。钱?太俗了!
夏道柟看到张石川的礼单小心翼翼的问道:“川哥,是不是也加点碳敬啊?”
“碳敬啊?现在整个京师烧的焦炭都是唐山镇运过去的,还什么碳敬?嘿嘿嘿,我知道你的意思,夏先生,我和四爷不讲那些……”
除了京师里那两位爷,张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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