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想请求大人上书皇上,废除疍民的贱籍,改为良民,允许他们上岸耕作、买卖土地房产、读书识字考取功名……”
“卧槽!”张石川又是一愣,这到底是啥情况?这是要以退为进?但是看着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又挺入戏:“诸位先都请起吧,咱们进去说话。”
来到二堂张石川在中间坐了,张安恭等人把这些天来自己在船上度过的一个月的情形大概描述了一遍,张石川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因为这群人阻碍疍民上岸,张石川又是耍流氓又是扣帽子的,最后让这些人亲自体会一下做疍民的日子,让他们和疍民同吃同住同劳作一个月不许上岸,当时也是想修理一下这群书呆子,结果他跑去洋浦,这条命令则被一丝不苟的执行了。
疍民虽然生活潦倒又不通礼数,但大多心地纯良,尤其是对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读书人更是恭敬有加,虽然是官老爷让这些读书人来做一个月的疍民,他们也不敢有怠慢,尽量把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食物拿出来给几个秀才,又把促狭的船舱中最舒服的位置留给他们。
但是张安恭他们哪儿受过这个罪?开始的几天有的哭天抢地,有的吃不下睡不着。张安恭更是激烈,居然要为了名节、为了不和下贱的疍民为伍而要跳海自尽!
当然,当他喝饱了海水,最后还是被湿漉漉的捞起来,换上还算干爽的粗麻衣服坐在船首一面瑟瑟发抖一面端着一碗鱼汤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还是活着好啊。
一开始也有人以为这个张大人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用不了几天就会放他们上岸,毕竟他们是有出身的读书人,可几天过去后他们发现自己错了,张同知已经不知去向了,只有岸上几个凶神恶煞的差役看着他们不许离船上岸一步。
疍民本来就没有什么存粮,这么闹腾了几天早就揭不开锅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随着船出海捕鱼。人类的适应性还是很强的,这些读书人为了能吃饱,最后终于学着疍民的样子盘膝坐在船尾,用平日只拿书笔的手笨拙的摇着橹、洒下渔网,开始自食其力了。
一个月下来,他们一个个都被晒得面色黝黑,手脚被海水泡得发白开裂。他们再也不张口闭口之乎者也子曰诗云,而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船尾脱下裤子对着大海尿尿,捕到大鱼就兴奋的大爆粗口,似乎已经进化成一个合格的疍民了。
“大人,学生代疍民祈,应该严惩码头上那些欺行霸市的恶商!老子辛辛苦苦打的鱼,那么大的鱼啊!居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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