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屁!”张石川彻底爆发了。
“大人,你……你……”
“你什么你!你凭什么说人家下贱?都是汉民,凭什么疍民出身就下贱?你就是良民?
别以为你读了几本书你就是文化人了,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就是一个废物!不对,是你们一群人都是废物!
你们不让人家上岸,还嫌人家身上脏?不让他们读书识字,又说人家鄙俗,你们还要不要脸?
都他妈是大清子民,疍民少缴税了?为啥他们上岸你们就无以为继了?那只能说明你们废物!”
“大人!你这是有辱斯文!不许疍民上岸是祖制!祖制不可违!”
“滚你丫的吧,祖制?八旗入关才多少年?八旗源自东北,哪儿来的什么疍民?”
“此乃前朝就有的祖制!”
“卧槽,你还有脸说这?祖制上还说什么了?有没有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张石川上前两步一巴掌打飞了张安恭的帽子揪住他的小辫子:“祖制让你一辈子不剪头发,你为啥剃光了脑瓢留个小辫子?
怎么不说话了?那我帮你说,现在不留辫子就会丢脑袋,比起自己的脑袋来,祖制当然就是次要的了。
可是不允许疍民上岸的祖制没有妨碍你什么,甚至可以让你们种的某些人藉此牟利、以祖制为借口压榨这些疍民,所以你们又抬出祖制这杆大旗来压人了!”
这句话一出,顿时全场都安静了,剃发易服这事儿虽然已经过去了六十年,但是张石川这么提起来实在是有些大胆了。
当初汉人为了留住自己的头发致使多少人头落地,这是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的。
“张大人,你……你这是诡辩!”憋了好半天,才有一个书生说道。
“诡辩?我能诡辩过你们?自以为读过几本圣贤书说上几句之乎者也就高人一等了?你们就是下贱!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行,那我就不跟你们诡辩了。大清律在这,赶紧给我找,找到了限制疍民的条款我收回告示,给你们赔礼道歉。咱们绝对按律法办事。”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如果找不到的话,咱们也按大清律办,你们都是汉人吧?”张石川冷冷的看着这群人说道。
“是……”众人感到脊背发凉。
“好,凡汉人三十人以上集会者,皆以谋反罪处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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