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位?”曹颙先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又比划了个四。
张石川也没否认,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谈及起这种高层的事,不过看曹颙这么开诚布公张石川也不捏着了:“曹兄既然如此,为何不想办法脱身?”
“我何尝不想啊,可是我们曹家是正黄旗包衣,天子家奴,有些事可不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左右的。曹家早已深陷其中了,现在想脱身,晚啦!”
“那就赶紧想办法填补亏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五年之内还清……”
“一百多万两啊!五年,要怎么还?实不相瞒,前些年置办的祖产都已经变卖得差不多了,就是为了这亏空,如今只剩下老家有点祭祖的祭田了。再说,每年进京四处孝敬的银子也一年多过一年,八爷他们也时不时的以各种籍口索要钱物,用什么去还亏空?”
曹家的亏空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康熙四十八两江总督噶还因此弹劾过曹寅,只不过被康熙压了下去而已,不过也私下告诉过曹家想办法补上亏空,方便之门也开了,可曹家流年不利,贩盐卖铜都能赔钱,这窟窿就是堵不上。
“那咱们就不合作,我出个法子,你自己去赚钱还亏空!”张石川咬咬牙说道。
“这……”曹颙懵了,张石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是有什么企图?有赚钱的法子他自己不去做,让曹颙去赚了还亏空?
“对了,有一种新瓷器……呃,江宁那边有高岭土吗?”
“高岭土?”
“观音土……就是一种烧瓷器用的土。”张石川把十四阿哥和骨质瓷的事儿大概和曹颙说了一遍。
曹颙好半天皱皱眉道:“瓷窑江宁倒是有的,想必那高岭土也应该有,不过这事儿有十四阿哥在操作,只怕……”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八阿哥的人!”张石川拍了拍曹颙的肩膀。
他的想法很简单,虽然十四阿哥现在想要自己扯大旗单干了,但是名义上他还是八爷党的人。
十四阿哥兴办了骨质瓷作坊,后如果配方不能保密,其他的作坊自然也能开起来,那么曹颙再在江宁弄个瓷器作坊也就不显眼了。
“这……我回去再问问。”
“嗯,你也想一想,能不能避开八爷,别弄出个作坊来让八阿哥他们给折腾了去。还有酒,酒这玩意可是暴利的东西,有没有兴趣开个酒坊?连锁的那种,卖烧酒,我这有甘蔗酒、红薯酒和玉米酒……”
“酒?这个我也曾经想过。不过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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