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被人引着来到大营中间的一片空地上,巴特尔和众人围成一圈儿,篝火还在熊熊燃烧,篝火四周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圈儿人。看衣着打扮,都是军官。
“哼!我们蒙古人的酒是那么好喝的?”查干巴拉从一个睡着了还抱着酒瓶的人手中夺过了酒瓶,踢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朝鲜人一脚,举起酒瓶吨吨吨就喝了小半瓶。
“哎!你特么是不是傻!”张石川骂了一句。
“混蛋!你是猪吗!你不知道这酒加了药?”巴特尔一把抢过酒瓶丢在一旁摔了个粉碎。
“嗝……”查干巴拉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脑袋:“是有点劲儿!”
张石川一嘬牙花子。小半瓶下去居然就有点劲儿?这玩意当时自己吸了一点点就昏迷了一个时辰啊。虽然烧酒里加的量小,而且这种药掺和在酒里似乎起效比直接鼻孔吸入起效要慢很多,但是也是让自告奋勇的蒙古人试喝过的,喝两碗倒头就睡是肯定的。于是他就盯着查干巴拉,看看他到底啥时候倒下,结果发现丫只是脚步有些发飘……
一千五百骑兵歼敌两千多,抓住了近三千俘虏,还有小部分朝鲜人逃散了。而己方的伤亡只有两位数,这让张石川比较满意。毕竟黑灯瞎火的总有马不小心会掉进战壕里,也有骑术不精的会被摔下马去。
民夫们自告奋勇的将俘虏集中到一处看押了起来,尽管张石川一再强调不许杀俘虏,但是一顿拳打脚踢还是免不了的,人多力量大,被打死几十个人也就不算新鲜了。那些还在酣睡的人自然都是有头脸的,要被特别关照。
正在忙着收缴兵器和救治伤员,突然有人喊道:“报告军爷!这个人是朝鲜军人!”
“什么情况?”张石川一愣。
“这个人是朝鲜军人,前两天还用鞭子抽过我!现在他趁乱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身平民的衣服换上了!”一群民夫纠扯着一个人走到了张石川跟前。
“汉人?”张石川用汉语问了一句,又让乌恩其用蒙语问了两句,果然都不明白:“捆了!”
这事儿可麻烦了,现在有将近两万的民夫在这里,如果混进去几个朝鲜人可有不好找啊……
“川哥,咋办?”巴特尔更没了主意,虽然混进去一点没有武器的朝鲜军人不是什么大事儿,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人背后捅你一刀?总不能因为民夫里混进了逃兵就把这两万多人都看管起来啊。
张石川一拍脑门:“是汉人的就让他们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蒙古人就让他们说一句前轱辘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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