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啊哥,我也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
“把王叔……算了,把王钧叫来吧。”
不一会儿,王钧走进屋里看见张石川和赵娥一抱拳笑道:“川哥,小娥,终于回来了啊!”
张石川也笑道:“可不是,回来了。倒是你,忙什么呢,大沽那边也不在,八里庄也找不到你。”
“我前几天去了一趟河间和沧州府,那边居然也开了玻璃作坊。也不知道这玻璃制法是怎么传出去的现在不但直隶有了,据说江浙一带也都有玻璃作坊了,川哥,是我办事不利,没能做好保密……”王钧有些愧疚的说道。
“这是不能怪你,再说你又不是抓生产的,你是负责市场开拓的。”
张石川叹了口气,这年头没有专利保护确实是让人头疼啊,玻璃和香皂那些简单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被人仿制,你还没地方说理去。
“现在咱们庄子香皂不赚钱了,玻璃也没什么利润了,那些新的作坊做出来的玻璃器虽然没有咱们作坊出的精致耐用,但是胜在价格便宜,受这些廉价玻璃的冲击,咱们的高端定制现在也鲜有人问津了……”王钧的难受可不是装出来的。张石川临走前把这边的事交给了他,而他别说开拓新市场,连旧市场都没能守住。
张石川听了也皱了皱眉,毕竟刚开始做定制玻璃的时候一个玻璃摆件就能卖几百上千甚至上万两银子,他就是靠着这个捞到的第一桶金,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就完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这些人真讨厌,偷了我们的法子转过头来对付我们!到底是谁这么讨厌呀!”赵娥气鼓鼓的说道。
“应该是介休范家!”王钧很肯定的说道:“京师四周开的玻璃作坊都有范家的影子,其实不光京师,整个直隶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他们只从咱们的作坊进过一批玻璃,随后就没有再拿过货了。而且我听说他们已经把玻璃贩售到了日本。对了川哥,似乎你们在海上遭遇海匪也是范家和日本那边通了消息,那个大沽的天源商行的李掌柜也是范家的人……”
“范家?”张石川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自己会在临近长崎的时候遇到海匪,这介休范家是朝廷指定的皇商,除了负责直隶省的盐引,最主要的就是和日本交易,贩卖过去茶叶生丝和丝绸,换回来铜斤给大清,那么他们和日本人有联系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而自己想要插足对日贸易,明摆着是去抢人家饭碗的,对于范家自然会视自己为眼中刺肉中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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