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莺儿父母都在,却不能或者不愿去抚养她,而是十几两银子就把她卖掉,不管她的死活了。
可赵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不是来找她吵架的吗?怎么却同情起这个情敌来了?总要找回点面子的。“你……你会写字吗?”
“以前妈妈找先生教过我们那些院子里的姐妹一些诗词,倒也认得几个字。”琴棋书画是一个歌姬的基本修养,吴莺儿自然认字。
“嗯……你会算数吗?”
“简单些的倒是也能算。”
“那……你懂力学吗?物理!”
“力学?奴家不曾听过,不会。”
“嘿嘿。我会,摩擦力,重力,浮力,好多呢,都是川哥教我的。你想不想学?回头我教你。”赵娥终于得意了一回:“那你都会些什么?”
“我……我会弹琵琶,还懂些古琴。”
“哦,对对对,听川哥说你唱歌可好听了,给我唱一个呗?”赵娥的一双大眼睛亮了起来。
“是。小姐想听,奴给您唱一个。”吴莺儿从柜子上拿起琵琶唱了起来。
一来二去,赵娥和吴莺儿倒是熟识了。赵娥本来就天真浪漫没什么心机,吴莺儿更是百依百顺的性子,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真是的,川哥跑哪儿去了?这么半天没出现,该吃晚饭了……”赵娥嘀咕了一句。
他的川哥此时正在马背上,骑着马飞驰着朝京师赶。
方才在吴莺儿屋里的时候,外面找他的人正是冯大牛,冯大牛一路从京师赶过来,只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八里庄出事了,赵元化被抓走了,现在全庄子的人都被软禁了起来,他是偷偷跑出来报信的。
张石川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八阿哥他们的报复,或者说是为了得到香皂玻璃和镜子的制法来抢人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怕有这么一天。来不及多说,张石川没把这个消息告诉王钧等人,只是留了个口信,他有点事情要去办,等他办完了回大沽再出洋,就骑着马往京师赶。
大牛虽然骑了三天的马,可是身子还算硬朗,也执意跟着回去。
长途骑马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相反是对身体和意志的考验。只第一天从下午跑到晚上五十多里路,张石川就累得不行了。
随便找了个村子借宿一夜,第二天接着赶路,不到半天张石川两条大腿内侧都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两人换了两次马之后,终于在第三天中午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