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血汗,如今都被他们为了一己之私据为己有,我既然有这么个机会,不如赚来,也好为百姓们做些实事!起码没有杨公子资助的两万辆银子,草民救济流民实在没有这么底气十足。草民就是这么想的,请王爷明鉴!”
四阿哥一愣,和邬思道对视一眼,冷笑道:“哼哼,人家的都是不义之财,你的都是名正言顺咯?”
握草,这冷脸面瘫酸王果然名不虚传,真的小心眼疑心重心机深……“王爷若是不信,改日方便了请往草民庄子上瞧上一回,我真的是想做些善事……”
足足两个时辰,天色已黑,四阿哥也累了,挺了挺腰板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城门也关了,张大善人不如留下在本王府上过一夜,第二天本王再派人送你出城可好?”
张石川又是一激灵,听口气,老四这是要放了自己啊?夜长梦多,夜长梦多!赶紧溜!“草民不敢叨扰,虽然是城门关了,草民也有下榻之处。”
“如此,你是回王麻子刀剪铺,还是去天宝阁?我让人送你一程。”
又是一声握草,再想想,这四阿哥早已经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知道这两个地方也不足为奇了。得,也别客气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谢过胤禛,有人引着他往外出了传说中的雍亲王府,套了车往天宝阁去了。
四阿哥等他走远了,问邬思道:“邬师爷,你怎么看?”
邬思道眼镜眯缝着,眼角的鱼尾纹更多了,只说了四个字:“大智若愚。”
“嗯,莫不是这小子真和老八没有一点关系?”
“是不是八爷的人,我倒是觉得他没有说谎。其一,九爷麾下的产业,都是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后台,就差在门上贴个金字招牌了。而他这香皂也好玻璃也罢,都是一副生恐别人知道的架势,远远藏到京郊去。”
邬思道停了一停,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其二么,咱们说说这玻璃。八爷一党若是想凭借着这玻璃敛财,自然会大肆宣扬,就如同香皂一般,短短几天便让京师上下的达官贵人都知道了,何苦还需要人口口相传?若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先给皇太后的寿诞和明年皇上万寿准备下一份精致的玻璃雕塑,到时候全国上下只他一人送上这么个稀罕玩意,可不是更能讨个好彩头?”
四阿哥听了点了点头。
“其三,四爷现在掌管户部,这赈灾救灾自然是户部的事,如今出了旱灾,流民已经到了京师门口,若是八爷的人,别说救济灾民,不从众作梗,趁机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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