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一会儿果然领来了一个大夫,又得了一两银子去了。
大夫见那人血迹都是从里面渗出来的,用剪刀剪开了男子上下衣物,咦了一声。
“怎么了?”张石川问道。
“这人是……是个公公。”
张石川一看,果然,下面没了~“管他公公不公公的,先救人。”
头脸上的伤倒是不重,主要是后背屁股和腿,皮开肉绽,都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了,两条腿都被打断了,伤口黑紫黑紫的。
大夫接了骨,用木板固定伤了,又处理完了伤口说道:“骨头接上了,可是这伤不是新打的,怕是已经有三两日了,许多伤处已经有了红溃,只怕是凶多吉少啊……这命能不能保住,还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开一剂药,若吃得下就让他吃吃看。”
张石川谢过大夫,结了诊金,拿着方子去抓药了。也没心情吃什么卤煮了,胡乱吃了一口,买了药让药店伙计代为煎好了,提着瓦罐回到铁匠铺。
那小太监依旧昏迷不醒,张石川撬开他的嘴,想灌点药进去,却是流出来了大半。
今天是出不了城了。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为什么这事儿官府不管?这人真的是个太监?怎么流落到这般地步?张石川想着,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哥!哥!”
张石川被吵醒,天色已经大亮了。
“小娥,你怎么来了?”张石川打开门揉了揉眼睛。
“担心你呗!一晚上没回去,我一猜你就在这呢。”
“就你自己来的?这一大早,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
“我给爹留了条子,没事儿的!”
“哟,你还会写条子了?怎么写的?”张石川也有点吃惊,她才上了几天学?
“这样!”赵娥用手指在张石川胸口划了起来先写了一个娥,然后画了个箭头,又写了个川字。
张石川噗嗤笑了出来:“难为你能想得出来。”
“那是,小娥多聪明啊。哥,你怎么没回去?什么事儿耽搁了?”
张石川让她进了屋,指了指炕上仍在昏迷的小太监,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赵娥吓了一跳,看了看说道:“哥,他……他不会死在这吧,要是死在这……这屋子往后我可不敢住了,哥,他脑门上好多汗啊,是不是你给他盖被子太厚了?”
张石川一看,可不是吗,躺在炕上的太监满头大汗,牙齿还有点战栗,拿手一摸,烫手……掀开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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