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运泰这人很是聪明,他翻看卷宗知道当年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小婴儿,是被扔出墙去以后,才侥幸逃脱 ,一个小孩子从那么高的墙内扔出来,身体不可能没有受伤,那些遗留的血迹就是证明。
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去做的就是排查,身体上有残缺或者受过什么伤的人。
而且年龄范围定在十五六岁,而且是入临安城定居不久的。
因为当年的那个小婴儿失踪的时候,当时负责斩杀林家满门的禁卫军们早就在临安城里不知道盘查过多少遍,并没有找到那个婴儿的下落。
由此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救了那婴儿,然后偷偷出城隐匿去了。
等那小婴儿长大成人,才再次来到临安。
有了这个范围,在临安城中查找那少年的成功几率就大了不少。
不能不说,临安府的人还是很有些手段,他们很快就在仔细的排查当中,找到了两个看上去很是可疑的少年,那就是坐落于西柳街上那户姓张的人家。
兄弟二人带着一个小婢女生活,据说前两天,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兄长突然失踪了,家里只剩下在贺兰院修行的兄弟,还有那个小婢女。
在贺兰院修行,还是一名内门弟子?
当得知这种情况,临安府参军胡运泰一下傻了眼。
莫说那个有诸多嫌疑的小学子现在是名贺兰院内门的弟子,就算是外院的他照样不敢去招惹。
贺兰院,可不是随便哪个官员或者什么人,能去碰触的,搞不好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在那里。
所以,狡猾的胡运泰,便再次来在郇王府,把自己这些天查证到的情况向着郇王殿下诉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在排查的几十人当中,这兄弟二人最为可疑,尤其是当我查到他们的老爹竟然是十几年的一名突然告病还乡的禁卫士卒时,我就更加确定!”
“这两个少年,现在叫什么名字?”郇王问道。
“一个唤做张林子,一个名叫张小闲……”
“张——林子?哈哈,看来是这个没错了!张小闲?”郇王石鸾开的眉头不由轻轻一皱,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竟是有些熟悉,考入贺兰院内门?
“奥!是他!”郇王的脑子里一下出现了那个略带些稚嫩,却满脸英气,浑身透着一股神秘味道的少年。
那个让越厥国的小世子当做这宋国之中唯一朋友的少年。
那个打败越厥和邗启两国世子,以诡谲之势考入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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