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猛地向后仰去,试图躲开那攻击向他的那道诡异恐怖的银线。
可是他此时却悲哀的发现,他的身子根本就动弹不了,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银线就要把自己的面门击穿,然后悲惨的死去。
“啊!啊!”堂下的学子们此时发出了恐惧的大叫声,可是他们和张小闲一样,都只能直挺挺的坐在哪里,丝毫动弹不得。
然而,恐惧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那些道诡异银线,在就要攻击到学子们的身上的时候,竟是戛然僵立住不动。
随着又一声木琴的低鸣,那些也许只存在想象中的银线,终是猛地一下缩了回去,消失在那琴音里。
这时候女教习先生的手,从光滑的琴弦上缓慢抽离,转头看向堂下的学生们,泯然一笑。
来贺兰院上的第一堂课,就被惊艳到,这对张小闲来说,是巨大的惊喜不是惊吓。
本以为枯燥无聊的乐科,立时变得神秘有趣起来,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春风入梦,不知光阴几何的事发生了。
可是这被张小闲暗地里称作惊艳的事,在一些刚刚经历过那诡异一幕的学子来说,完全就是惊吓。
最是有胆量,先对女教习先生提出异议的那位上将军的公子,此时正惨白着脸身后靠着一颗树蹲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女教习先生不知是不是让他格外要记牢,这贺兰院教习先生所修行之玄妙这回事,那根飞来好似要刺穿他面门的银线,离得他竟是仅仅有一头发丝那般微小的距离。
试想哪有一个正常人能经受的住这样的冲击,所以,他吓得到现在心还在砰砰只跳,腿脚发软。
想必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敢对这贺兰院教习先生,有什么不敬之处或者试图再质疑些什么了。
经过那玄妙又惊悚的第一课后,接下来是礼数二科,这二科的教习先生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学识渊博,讲课生动极其有条理,倒还算是中规中矩,没有出现乐科时,那种让人惊心的局面。
入院第一天的最后一节课,是技科,所有的学子所盼望的就是这个课,因为它所传授的内容,实际上就是与修行有最直接的关系。
武道,修行,这课的教习先生,终于开始要引导他们走入那神秘莫测,而又神圣玄妙的修行之路。
随着第二声的钟声想过,丁院里所有的学子们,都不约而同挺直了背,然后一同看向了那房舍的门口方向。
期盼着他们最至关重要的一位教习先生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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