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咱们务必要赶在日落之前,找到地方。”张林子紧挨在马车车窗上,对还有些发呆的张小闲说道。
张小闲一愣,很快从自己的遐想之中醒过神来,不满说道;“既然知道咱们要从边城赶来,自是也能打听到从边城方向来的队伍已经进了城,那为什么就不会随便派个什么人,来接应一下我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可是第一次来临安,哪里会认得路。”
张小闲的不满抱怨,当然是对这他那个从小就未曾见过面的,在朝中为五品的朝奉大夫伯父张继元说的。
“好了,别再抱怨了,快问路吧。”张林子轻轻地说道。
张小闲一听,立马住了嘴,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是临安城常住户的老者,打听那朝奉大夫府在什么地方。
老者听后,仔细的给张小闲指路,原来朝奉大夫府坐落的玲珑大街与这里,还隔着半个城的距离,估计天黑以后才能到。
老者笑着对张小闲说道:“也算你小少年运气好,竟然打听到我的这里,要是别的什么人还真不一定会知道。”
“奥,这是为何?”张小闲纳闷道。
老者朝上指了指身后店铺门上方挂着的牌匾,上面写着“九必居”,
笑道:“我这里面摆着的可是有名的苏湘绸料,这种料子在这临安城中,可是紧俏的很,而前一阵我们刚刚接了那位朝奉大夫夫人的生意,曾经上门去送货,所以才会这般清楚。”
张小闲听完,不仅心里暗想:不愧是朝廷官员的门楣,夫人竟然穿这么好的料子,那想来府里必定是富贵的很了,再想想自己那苦命的曾经在深山里挣扎了多年,辛苦活着,只为了填饱肚子的老爹阿娘,不仅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既然已经打听出了朝奉大夫府邸在哪儿,这下两人反倒没有之前那么着急赶路,一来,是这天子脚下临安城之中处处迷人,二来,是想着那人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
他们初来都城,那大伯父竟然连接都不打算接他们一下,可见亲情这个二字在他们之间是多么的寡淡无味。
“要不,咱们找家铺子吃点东西,然后再动身,你说怎么样?”张小闲对着马车窗子问道。
“好!”又是简单的一个字,声音却是听着爽朗。
看来张林子心里也未必愿意早点到得某个地方,见到某些虽然血浓于水,却没有多少情分的人。
这时候天色虽然已是快要黄昏,可明显还没有到平常吃晚饭的时候,人们还在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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