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大慧根,奇志向的人,另外或许还要经历非常人的历练才可以,至于自古以来有谁是修炼成神的,据我所知不过三人,其中一位就曾经在你们宋国的贺兰院清修,不过距今已有三百多年了……”
“我去,贺兰院真有的这么厉害?”张小闲不仅把那眼睛瞪得溜圆,惊叹道,他忽然想起那位被砍死白衣中年男人,他就曾经在贺兰院修行过,可是那人看上去年纪虽不是很大,却比面前的这个老头子修为还要高那么一点。
若不是他那把神鬼莫测的宝刀,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成了那厮手下的冤魂飘荡在这漫天荒野里。
“那是自然,在众多修行者的殿堂中,贺兰院一直是个最强者的存在,这不仅仅是因为在那里有几个世间最神秘的修行者,修行的学生,人才辈出,卓越出尘,还有一个原因是,贺兰院不仅是武学圣殿,其他方面也是首屈一指,比如文流,比如管乐。无其他去处可望其项背,就算是与宋国交好同样实力雄厚的邗启国,他们的修行圣地天圣门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么牛气?看来我也要有空的时候去走一遭看看。”张小闲不无憧憬道。
“既然你们越厥的俭稷山和邗启国的天圣院都无法与我们的贺兰院相较,那就说明最最厉害的修行者都应该在贺兰院里了?”
老人听罢微微摇头:“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贺兰院藏龙卧虎,神秘莫测但天圣院的院首和他的大弟子也是先后入了合体境界的人,而世间入了合体境界的也只不过寥寥数人,实力不可小觑,而我们俭稷山则也在这些年间出了一个修行奇才名叫戍漭,只不过青壮之年就已经达到了出窍境界,可被称为修行界的佳话。”
“青壮之年,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竟然踏进了出窍境界!”这下张小闲有些被彻底震惊到了。
这真是不比不会知道,天下间还真有这等让人嫉妒到死,却不得不佩服到心坎里的牛叉人物的存在。
这位叫做嵇如渊的老人修行了大半辈子临到老年,也只不过刚刚踏入御光境 ,而那叫个什么戍漭的,听上去不过年纪轻轻,然则就入了出窍,可算是奇闻异事,可就算这样也未能遮盖得了贺兰院在修行界的光芒,可见这贺兰院有多恐怖,多神秘。
送小世子的马队,已经又行进了半个多月,眼看着快要到达都城临安,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张小闲只要不被那位小世子硬拉着去解闷,便会跑到嵇如渊老人的马车里聆听关于修行的事。
老人看这少年如此有兴趣,又心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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