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狗这一年经历了很多，也懂了很多。
以前是奶奶教给他一些东西，这这一年来，他的老师是刘婷和曲明兰。
曲明兰确实知道不少东西。
其实她也不是比花狗更有见识，只不过她见得东西花狗没见过，而花狗好学喜欢记忆，于是曲明兰把她那些经历讲出来，花狗就记住。
刘婷其实她自己也弄不懂自己多大了。
本来人们都以为她是十岁左右，可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觉醒，只一年刘婷就有些亭亭玉立了。
牢头们说刘婷很可能并不是十岁，弄不好今年要十二三了，她甚至来了初潮。
当然，这些花狗都不是懂，也没人跟他提起。
自从上一次花狗给了刘婷一颗二级黄后，刘婷对花狗的态度就彻底转变。
她身边也没了其他朋友，原本的那些小姐妹可是出卖过她的，将她组织人要杀花狗的事情报告了上去，害得她差点被打死。
没了自己的圈子，刘婷在一个月后向花狗示好。
那一天花狗训练完，就和曲明兰钻进一个被窝搂着睡觉。
地下潮湿，而且这边昼夜温差太大，白天可以达到三十多度，晚上有时候就只有几度，所以还是抱着睡不冷一些。
曲明兰甚至大多数时间其实都是趴在花狗身上睡，因为她怕冷怕潮害怕虫，而花狗什么也不怕。
刘婷在大家都睡着后靠近了花狗，花狗直接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把睡得如同小死狗一样的曲明兰翻身放到一边，快速坐起来，看着刘婷。
“你干嘛？”
“你......你还没睡？”
“吃过一次亏，不能吃第二次！”
这当然是奶奶说的，因此花狗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睁着一只眼睛。
这样一个月时间习惯了，就养成了半睡不睡的状态，睁着一只眼睛怎么可能完全睡着呢。
所以花狗在晚上是很机警的，通常在早上五点左右才开始认真睡，那时候曲明兰就醒了，轮到她来值班。
刘婷很心虚，看花狗晚上都不睡觉的，就知道是因为自己。
她犹豫了下，还是把东西给了花狗。
花狗接过那个方盒子，摇晃了下，然后瞪大眼睛道：
“这是牛奶？”
“嘘嘘嘘，我偷得。”
“偷九哥的？”
“嗯，绕过摄像头在办公室里拿的，费了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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