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怒骂大儿子。
张泽雷夫妇吓得不敢出声。
“都是你那个弟弟惹的祸,搞得咱们家家破人亡,造孽啊!”
骂完儿子,转身就冲张扬氏发火。
张扬氏自觉理亏,虽有万千愤恨,却只能憋在心里。
她哭泣着说:“等明天,我就宰了他,大家谁都别活了!”
“爸妈,先冷静,别气坏了身子,我们先想办法凑凑钱吧!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办法。”张泽贞劝说。
“办法?有什么办法?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去哪凑100贯啊!”张善仁说完就已泣不成声。
张泽贞搜索了一下原宿主的记忆,张善仁虽不富裕,但他之前竟出生在官府之家,后来家道没落,祖父就带着他们回乡养老了。因此,家中并无值钱的祖产。
“爸,我先送您回屋休息吧,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想办法。”
说罢,张泽贞起身扶爹向正房走去。
看到后面没有人跟着,她开门见山地问:“爹,咱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当吗?”
张善仁一听,更是伤心欲绝。
“哪里还有祖产啊?就剩下这套房子了。”
张泽贞虽说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一声叹息,只能看哥哥嫂嫂们那里有没有积蓄,大家凑一凑,解燃眉之急。
张家堂屋之内。
张泽雷和付氏跪在地上,张扬氏气愤地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后悔当初生了他。其他人站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俩这个挨千刀的,把张家害成这样,怎么不去死!”
“娘,我知道错了,您在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张泽雷不停地磕头谢罪。
“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竟然还听信杨大武的谎言,你是没长脑子吗?”
“娘,我是一时糊涂,才酿成了大错,娘,我明天就出去赚钱还债!”
“100贯钱,你上哪挣去?要不是贞贞,咱们家早就变成别人的了,混账玩意儿。”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吴师傅家打跌,什么时候挣够100贯钱再离开,而且这些钱每日要全部上交家里,不能私吞,否则你就滚出张家!”
“知道了,娘!”张泽雷一口答应。
打铁是古代最辛苦的工作之一,张泽雷刚开始外出谋生时,就是一名铁匠,但觉得太过辛苦,不到两年时间,他就放弃了。这回也算是重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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