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忘?”
话落,他把眼神看向群臣中一直低头不语的欧阳伦。
欧阳伦太阳穴一跳,难以理解地抬头看去。
朱波说的周保,就是自己手下的总管,负责为其运送茶叶。
税吏就更不用说,只是那已经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事了。
那时候,周保和一批茶叶即将过关,有个不起眼的小税吏竟然一点都不懂事,居然非要查他们的货。
可是那税吏早就被他们杀了。
而且这事根本没有掀起任何风浪。
若非朱波今日谈到,再过段时间,估计连他都要忘记了。
但是,朱波如何会了解?
见欧阳伦满脸意外的表情,朱元璋立马蹙眉问:“周保何许人也?”
“禀告陛下,周保,周保是……”
欧阳伦心乱,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此时,朱波忽然淡然笑道:“想来驸马的记性不大好,还是我替你回忆回忆好了。”
“洪武十年,驸马派你手下总管周保,带上宁王的亲笔手令前去运送茶叶,然而却叫那里的巡检拦下之后,货物顺遂过关,不过这巡检嘛……”
“翌日便从河里浮上来了。”
“什么!”
朱元璋听见这话,立马暴跳如雷,他猛地拍板:“欧阳伦,还不老实交代!”
欧阳伦此时立马双腿就软了,直接跪地不起。
他都来不及擦汗,颤颤巍巍地说:“儿臣,儿臣不清楚……”
“不清楚?咱只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若是待会儿我从别人这里问出来,你再说就没用了。”朱元璋冷眼含怒,对他说道。
“陛下饶命,儿臣是被逼的!”
欧阳伦立马表情煞白,话根本说不清楚,只知道极力磕头。
听见欧阳伦撂了,一旁朱权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这么几句话便撂了?
垃圾!
竟然出了差错也不汇报!
狗日的,全完了!
朱元璋闻言,脸上逐渐泛起了一个狞笑:“好啊,很好,一个是咱的儿子,一个是咱的女婿,竟然带头走私!”
见状,欧阳伦顿时极力磕头,脑袋挂着血求饶道:“父皇息怒,父皇饶命啊,此事儿臣全部是受到宁王指使,是他逼我的!”
“闭嘴!咱没你此女婿!”
朱元璋顿时怒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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