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冷漠。
裴老收回视线，没太去注意大儿子的神情，只道：“先回去吧。”
很快两人就上了车。
裴嵘一边发动引擎将车子开离餐厅停车场，一边抬眼看了看后视镜，“爸您和刚那小姑娘的关系还挺好吧？”
裴老思索着什么，只淡淡应了句：“算不上好，只是许久没见，一起吃个饭。”
裴嵘握着方向盘，眸光深邃，当没看出父亲的刻意撇清关系，又说道：“我之前听小峰提起过，您之前有便宜卖药材给她，然后让她教小峰一点药理方面的知识。”
裴老皱了下眉，没想到二儿子还有脸在老大面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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