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性子清冷,不像这么有手段的人。”
大长老刚想反驳,不料白远龄却点了点头:“行之这话说的有理,盯着女真教的人那么多,顾泗堂又有武宗的助力,没想到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听说损了好些人,恐怕得好好修整些日子。虽说是女子,可不论是格局心计都不输男儿,比起已经凋落掉的女真教,她们倒是更适合。日后的武林恐怕有的精彩了。”
大长老出了殿门,甩了甩袖子,一脸的不快。白行之跟着从后边出来,猝不及防挨了一袖子,捂着脸,龇牙咧嘴的说:“湄亭师兄,你这是做甚,抽的我好疼啊。”
白湄亭斜斜的瞪了白行之一眼,冷哼道:“怎么,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又要去家主跟前告状了,白行之,你可别仗着家主看中你,就春风得意,肆意妄为,总有一天马失前蹄,有你受的。”
白行之理了理袖子,道:“湄亭师兄,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家主哪里看重我了?他就是觉得我闹腾,懒得管我,这白家的事儿,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掺和,还是因为家主害怕我祸害大家,所以给了我一间小院子,逍遥快活。”
白湄亭闻言,笑道:“你倒是逍遥快活了,也不看看赢玉那个孩子都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其他长老座下的,虽然比不上可钦,但是个个也算是才华横溢,造诣过人。瞧瞧赢玉如此平庸,你就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
白行之闻言,冷了脸,撸了撸袖子反驳道:“湄亭师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徒儿怎么就平庸了?他心脉不稳,所以武功内息确实没有其他人高,可是这药理上的修为可比其他人强多了,你别看他老实就好欺负,那孩子虽然谦逊,可不代表没有脾气!”
白湄亭不屑的瞪了白行之一眼:“是吗?那也要他拿出本事来,凡事不可强出头,但是也不能不出头。是龙是蛇,总得让人看见才行。”
白湄亭语罢,又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白行之一人留在原地叫骂。
白湄亭刚转进一条小路,迎面便看到白可钦已经等在这里了。
白可钦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大长老瞧着脸色不大好?”
白湄亭气消了一半儿。捋了捋胡子:“看着那群庸人,能好到哪儿去,圣落大会的时候,你可见过那个莫颜兮了?究竟是何方神圣?”
“见过了,当时他就坐在永安王身边,有说有笑,应该关系匪浅,而且风家的那个姑娘,柳家柳唐月,还有许若谨,千秋儿,似乎都和她关系不错,就连紫儿似乎也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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