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认识谁。不过是一盏兔子灯,如今还惦记什么。”
苏长风倔强的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哪里是兔子灯的事儿,这是男人的尊严,当年是他欺负人,我凭什么让着他。而且我一定会认得他,许家那混蛋右胸膛有一个红色的痣。这辈子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明桑蹙眉:“苏二公子,这人家胸口的痣,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还扒了人家的衣服不成?”
“我……”
苏长风刚想狡辩,但是一想起从前的糟心事儿,便住了嘴,不想多言。
反而是马车外的苏一航,大声笑道:“说起这个,二公子还真看过,当年他们两个年纪虽小,但都是有血性的,出手极重,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二公子不服输,最后硬是扒拉了人家的衣服,使足力气咬了一口,为了这事儿,老夫人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调停妥当。”
“………”
苏长风彻底闭上眼睛装死,心里已经将苏长卿和苏一航二人骂了一万遍。
他用脚都能想出来自家大哥为什么不自己去,非要让自己代劳。
如果在许家真的遇到了那个小混蛋,恐怕这一趟回去,他们两个能笑好几年……
正聊着,马车拐进了吹梨巷,又行了不足半里的路程,终于到了许家。
苏长风深吸一口气,摆着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带着假笑下了马车。
待通报之后,很快便又人引着众人进去了,这许家想来是世代住在西边儿的,从布景到选料,再到整体的构造,都透露着西边的清秀宁静。比起闻熙城以东的豪迈狂放,这里则是钟灵毓秀,有种细水长流的安乐。
众人刚到正院,迎面便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又过了一会儿,才见到来人。此人便是许家家主许子离。
许子离大步走过来,笑道:“前两日见了苏家大公子,甚是投缘,回来时跟贱内说了几句,经她一说,这才回忆起来从前的事儿,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苏长风瞬间红了脸,跟着众人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才道:“许先生莫怪,是长风当年不懂事儿,这才做了好些糊涂事儿。”
许子离闻言,一边引着众人往里走,一边拍了拍苏长风的肩膀:“什么不懂事儿,年轻谁没做过荒唐事,我倒觉得有血性!是条汉子,没想到多年不见,苏家这二位公子真的是一表人才,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像我家那个孽障!越来越没样子,要不是只有这一个逆子,我早就将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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