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体会到秋念一吃苹果时的开心心情。
所以,道理这玩意,你知道是一回事,能够彻底领悟又是一回事。
但秋念一说她的修行可以一日万里,这就有点厉害了。
“念一,你好好修行!”杨明琢磨着,顺手揉了揉秋念一的脑袋。
“哦哦!”
两人分开,杨明往隔壁房间走去。
秋念一在后面说道:“师兄,下次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好事,还要喊我哦!”
“……”
不劳而获?
杨明无奈一笑,他来到了隔壁房间。
杨玄辰正喇叭着腿,生无所恋的坐在地上。
显然,是否要当带路党,对他而言是很艰难的选择。
看到杨明过来,杨玄辰立即并拢双腿,正了正身形。
“你要干什么?”杨玄辰弱弱的问道。
杨明没有说话,他抬起手指,点在了杨玄辰的脑袋上。
他以为杨明要下毒手,顿时一脸恐惧害怕,但随着充满禅意的光芒笼罩了他,他的表情才逐渐舒展,放松下来。
他整个人也呆愣在那里。
所有的光芒渗透入杨玄辰体内,杨明收回了手指。
大约过了两分钟,杨玄辰醒了,他眼泪刷刷的流淌,嚎啕大哭起来!
“……”杨明!
“呜呜呜,太痛苦了!”杨玄辰不顾形象,捶胸撞头,如丧考妣:“我的妈啊,人活着为何如此痛苦啊!”
“痛?”杨明一脸发懵。
杨玄辰抬起头,眼泪鼻涕挂的满脸都是,他看着杨明,哭喊道:“我在未生之时,一分为二,其一在我母,其一在我父。本是一体,却不得合合,你能感受那种被一分为二的痛苦吗?”
凄厉大哭,杨玄辰质问杨明。
“……”杨明。
“待我父我母**,我二者方居于一室,但依旧不得合合。我母食凉,我便犹如坠入冰窟。我母食热,我便犹如坠入火炉,被烈火烹煮。我母饱食之时,我便犹如被夹在山涧一样被挤压。我母睡时,便似有大山捶打于我,我母行走,犹如磨盘碾压于我……母胎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十八层冥府啊!”
杨玄辰继续大哭:“待我出生之时,走那生道,我重十斤三两二钱,体态圆润,但却被生道硬生生挤压拉长,如同细长肉条。在这种粉身碎骨,活牛剥皮,生龟脱壳之痛的折磨之下,我二者才合合为一!太残忍了!太痛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