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劫罪业。
他跟着又想到各种佛门戒律，一时间，只感觉惶惶噩噩，心生戚戚，不知何住！
佛门戒律严苛！
但心经又说五蕴皆是空，戒在五蕴中。
到底是戒还是不戒？
佛说，必须依法修行！
金刚经又说，佛法乃非法！
佛说任何跪拜他，祈求他的人，都误入歧途，入了魔道。
法华经又说必须供养佛陀。
佛说万世业力难消除，又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真难！”
杨明摸了摸脑袋，合上法华经。
他抬头看着贺东川。
贺东川依旧坐在那里。
披风已经被他脱下来了，在旁边的地上摆着。
竟然不送过来？
这是委婉认输？
杨明笑了笑，他走到贺东川身边，把披风拿起来！
贺东川恍若未闻。
“喂！”杨明喊了一声。
贺东川抬起头。
只见杨明面带微笑，递给他一样东西。
贺东川感觉这微笑十分灿烂，带着淡然；恍惚间，竟然和大日一样冉冉生辉，相得益彰！
贺东川下意思的接过杨明递给他的东西，他眯了下眼睛，才看清……毒蘑菇？！
贺东川一愣！
这正是他之前送给蛮屠的那个黑色蘑菇！
瞬间，贺东川想到自己之前的嚣张模样，狂傲姿态……
心头酝酿已久的大悲、大怒，在他心里彻底爆发！
“尼玛的！”
他疯狂的把蘑菇甩在地上，用力的踩着：“原来小丑是我自己啊！”
“我特么是个小丑啊！”
“我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贺东川发疯大叫，他猛然趴在地上，把他踩碎的蘑菇捡起来，连带着泥土一起塞到嘴里：“活着没意思了！没意思了！”
他用力的咀嚼，咽下！
“呃！”
毒力发作！
他猛然瞪大眼睛，歪倒在地上！
生命值清空，已然挂掉！
——
村庄外的荒野上！
一道如同毫毛一样，微不可查的金色闪电正在快速移动！
这道闪电一直跑到战场尽头！
又迅速回到村口！
一去一回，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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