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升见皇上穿得单薄就到床边取了件外衣给皇上披上。
“皇兄的病应是好了许多,竟想起我们兄弟俩一起画的野趣图了。”王爷笑着拿起几上的画,一幅得意的神情“我只画了几只野兔就被太后叫去下棋了,剩下的画还是皇兄帮我画得呢。”
屏风后的韦笒溪想:“原来兔子不是他画的,哼!皇上也说慌骗人。”
“闲着无聊找出来看看。记得那次你去和太后下棋,回来后说连输了两幅名画,第二天不舍得拿那幅名画给太后,就拿朕的这幅《野趣图》去充数,结果被太后骂了回来,只得又赔了一件上好的玉器才算了事。”哲宗慢慢卷起画轴,交给王连升,“向太后虽不是朕的亲生母亲,但朕从小在慈宁殿中长大,绘画也是太后亲手教的,我的笔法太后自然认得,就让如意把画给我送来了。”
“咦?这儿怎么会有只风筝?”端王发现了藏在哲宗身后的风筝便拿过来仔细地端祥着。“皇兄,这是谁的风筝?皇兄不准说这是你画的嫦娥,这么丑的风筝一定不是皇兄画的。”
哲宗见端王已经猜出便不再隐瞒,“傍晚无事心中郁闷便到牡丹园中走走,牡丹尚未开放,只有一簇蓝色的小野花迎春而放,在牡丹园中拾得这嫦娥风筝,便拿回阁中欣赏。”
“这笔法细而轻柔,墨坚而不滞,应是女子笔力,而此女子画的嫦娥体态轻盈,玉兔简笔而成却透着一种灵秀,重要的是嫦娥眼神哀伤,似乎有无限惆怅,这风筝巧处在于将嫦娥仙带化为风筝之尾,是这嫦娥画得还是不够精致,笔法尚未成熟,比起为弟画的《月宫图》上的嫦娥,真真是丑多了。但若假以时日,让为弟教她几年,便可成为一代绘画高手,皇兄可否告知王弟这画何人所画?可否将此画赐予王弟?”端王没想到此画竟是九岁的溪儿所画。
“这……。”哲宗见端王要这风筝,虽知是那个小宫女的,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不由得主望了望屏风后面。
韦笒溪在屏风后听得有人说她的嫦娥风筝丑,心中甚是愤愤不平。但一不心碰到了画筒里放的画,发出轻微的声音,但这轻微的声响没躲得过端王的耳朵,端王放下风筝走向屏风,哲宗见状,想起身阻挡,但身体虚弱,刚起来就只好又坐了下来。只见端王马上就要转过屏风了,吓得躲在屏风后面的韦笒溪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响,从门外进来三人,其中一人大约三十多岁,身穿月白色道袍,手拿拂尘。后面跟着两个小道童,两个小道童眉清目秀,大约十五、六岁年纪,其中一个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