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参见王爷!”蒋雪琴抱着琴轻轻施一礼,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赵偲。只见赵偲一身淡蓝色的长衫,腰束藏蓝色腰带,腰间系着一块美玉,美玉上打着藏蓝色的丝绦,下面也是藏蓝色的穗子,那眉若远山,目若璨星,端座在主位之上,温润之中透着一种高贵。
“雪琴姑娘免礼。”越王赵偲动用了越王府的暗卫才查出来,这红袖坊的坊主与赫无烟关系不清不明,据暗卫查探这红袖坊就是烟雨阁打探消息的地方。这红袖坊是艺坊,琴、棋、书、画卖艺不卖身,而为烟雨阁管理红袖坊的就是柳红袖,这柳红袖当年也是京城里云裳楼里的头牌,当年那一曲霓裳羽衣舞迷倒了京城里无数的少年公子,可惜在三年前,柳红袖离开了云裳楼不知所踪,半年之前,柳红袖回到了京城开了这家红袖坊之后,红袖坊更是红透了半边天,就连宫里皇上也偶召琴、棋、书、画四位才女进宫为各宫的娘娘们演奏。
蒋雪琴此时的心思却并不在琴上,心想见过很多所谓的青年才俊,但多数只是徒有其表,来到这红袖坊之内无非是寻个乐子罢了,能够托付终身的更是寥寥无几,艺妓入的是贱籍,一入贱籍终生为奴为仆,一世不得翻身,最后只能与人为妾为婢,被那些衣冠禽兽玩弄致死致残的更是不计其数,雪琴虽不能与更改奴籍,但是蒋雪琴心高气傲,一心想嫁与高门,至少以后的孩子可以脱离奴籍,抬起头来做人。而眼前的越王千岁虽然二十二岁了,但没有大婚,前几日大婚娶的竟然是一名白发女孩儿,虽然婚没结成,但越王赵偲对那白衣女子情深意重,让人感慨,越王赵偲此时还不知道他已成为京城之中所有未出阁女子的倾心对象,雪琴也心仪赵偲,而赵偲的身份地位也让蒋雪琴心动。
蒋雪琴为越王赵偲弹了一首周邦彦的词《兰陵王》:“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识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照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侧,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一曲《兰陵王》惹起了赵偲无数的回忆,想起韦笒溪小时候偷偷溜出端王府去宫里看他,把皇上的书房弄得都是墨,还损坏了皇上送给刘娇儿的画儿,他只好求了刘娇儿说那画儿是他给弄上的墨,又给刘娇儿送了一幅画,皇上这才作罢,后来将韦笒溪好一痛骂。
现在溪儿却不知被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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