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一时间不敢上前,如风在树上轻吹了一个口哨,那小银知道如风是想要这几个人的命,小银也旋即开始了进攻,那几人用刀砍在小银身上,小银身上只是出现一条白痕,根本伤不到小银,小银的性子也起来了,卷起一个人狠狠地扔到树上,那树上正是如风站的地方,那如风轻挥衣袖,一阵香气就散发出来,王怀礼闻到香气暗叫一声:不好!却也是晚了,几个人吸入了香气,一下子变得非常兴奋,举着刀剑就向对方砍来,小路上立刻展开了一场混战,夕阳西下,小路上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那彼岸花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的尸体。
越王赵偲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不由得感叹清照在如风心目中的重要,这如风是鬼医和徒弟,这鬼医就是不守世俗常礼的人,他这个徒弟更为过分,根本就没有悬壶济世的想法,世人只知鬼医医术独步天下,却不知鬼医最拿手的却是制毒,而如风最拿得出手的也是制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偲到了楼外楼,楼外楼依山而建,楼外楼后山有一个小门,那里有一间小屋,皇上平时用来藏书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溪儿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听赵偲说起也觉得这个地方藏人不错,最起码,那付陵安也很少到这里来,必竟他最注重的还是皇上的安全,这里又不会有人来查,所以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风、清照、小溪儿都在等他。
“清照,你先在这里住着,本王会去查清此事,还相府一个公道。”
“清照在这里谢过越王千岁了。清照相信相府一家的清白,如同相信王爷一样,还请王爷施以援手,还天下人一个明白,还相府一个公道。”
“王爷,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官差在你公公的书房搜到封来自辽国的信,信中的内容不得而知,只知皇上看完信后勃然大怒,立刻就让人府相府包围起来,抄了相府,抓了相府一家的大大小小入狱,那封信断然不简单,如果能得知那信上的内容,也许有办法化解此事。”
“如果不是小九儿正好到相府里找我,现在的我怕是已成为了阶下之囚了。只是相府被人陷害,只怕会累及无辜。”
“姐姐,他们为什么要陷害姐夫的爹爹?”溪儿一脸茫然,她从小就生活在端王府,端王是捧在心手里养着的,后来入了宫,经历了一些事,却也过得极为简单,再接着在皇陵的地宫里生活了三年之久,每日与她相伴的都是些古书古画,偶尔弹弹琴,逗逗小蛇它们,她的生活很简单,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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