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儿,可宜王封地在那儿自是不适宜长居的,便择了原来雍靖十州下头的厉州。
这一住便是几年。
嫁给李君澈几年,又在厉州住得几年,如今的王映芝早不是原来十几岁的模样。
都说相由心生,原来还冠着李姓时,总是小心翼翼,眸带愁丝。
如今得了自由身,万般烦忧皆抛之脑后,心境再宽广不过,模样也越发柔和起来。
菡萏湖的这一湖荷花,她年年都要来看,看过之后总要将它描出来。
绿颚,非红同王映芝一道经历这许多,三人之间的情感自也比寻常主仆亲厚得多,两人到了年纪都没念过要嫁人,只想陪着王映芝一道。
非红性子活跃,这一湖荷花虽是年年都见的,可还是稀罕得不得了,瞧见有小娘子带着草帽划小舟卖莲蓬便笑:“咱们也买些回去,正好能拿来熬粥。”
说完也不等王映芝应她,便几步上前同那小娘子说起话来,挑挑捡捡的不多时便抓了一大把回来。
绿颚指着她的额头点一点:“年年来赏荷你便年年要买上好些,当银子好挣不成。”
绯红被她教训了,也不添半分恼意,咧着嘴一笑,带着剥茧的手指利落的剥了几粒莲子来,往绿颚嘴里一塞。
绿颚被塞了一嘴的莲子,又好笑又好笑的,追着绯红便作势要打她:“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规矩了。”
两个丫鬟你追我赶的,只听得一阵笑声,王映芝也不出声训斥,只满面笑意的看着二人。
这一湖的荷花看了多年,王映芝心里早已有了谱,趁着日头还未烈起来,便打算回去画下来。
王映芝置的小院子离这儿也不远,因着住的都是姑娘家,特意挑了人多热闹的地儿,往这儿过去不过行得几百米便是。
来时两手空空,归时两个小丫鬟手里便已经拿满了东西。
王映芝自个手上还捧了一把荷花准备带回去插瓶。
这地儿呆了几年,来往的路径再熟悉不过,几人说着话,眼见就要到家了,却不知从哪儿崩出个小丫头来,一头撞进王映芝的怀里,撞得她肋骨都跟着泛疼。
那一扎荷花从手里跌落下去,花瓣四散,再经得绣花鞋踩上几脚便已经看不得了。
绿颚同绯红也叫这情形吓得一跳,忙扶了王映芝一把,见着那小姑娘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没一块干净的,还当是哪儿来的小乞儿。
瞪着眼儿才要教训两句,哪知那姑娘眼儿一翻直接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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