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会清楚的喊人,她便一道替小双鱼回了余氏的话。
余氏年纪越大,人便越温和,将两人拢到身边,嘴边的笑意就没停顿过。儿子孙子都没在身边,小双喜同小双鱼又时常往卫家去,这两人也同她亲厚得很。
每年的上巳节都差不多一个套路,李君澈也没心思去折腾着个事儿,便依旧还是赛马为主。
前朝还在时,掐着点来说几句开场白的都是守护雍靖十州的雍靖王,前朝灭了,如今这事便落到宜王李君澈身上。
李君澈正直三十出头的年纪,他本就生得好,到得云州这地儿心头便越发松快,加之面上那快伤疤已经淡得只剩一块浅浅的粉色,便也同那二十出头的青年差不了多少。
骑在马上的少女们只抬头瞧一眼,便羞红了脸,自打去岁三月三李君澈在南苑露过一面之后,好些不喜骑马的少女便也学了来,只等今岁三月三好在跑马场上再一堵宜王的俊朗容颜。
李君澈从始至终连眼都没往那些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身上瞟过,按部就班的说的几句激烈的话,敲响铜锣赛事便开始了。
今岁赛马场上不仅增了许多公子姑娘们,就连赛事也比往年激烈得多。
没有上场的公子姑娘们也都站起来,再是紧张不过。
卫静姝双手交握置于裙摆上,背脊挺直坐得端正,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倒是想起自个年少时也有这样的时候。
微凉的手上叫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李君澈坐得端正,却转过头来对卫静姝道:“你无聊吗?”
卫静姝抿着嘴笑,还不及应他,他便又道:“想来也是无聊的。”
说着便牵着卫静姝的手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
两日私下肆意得很,可人前却还是将王爷王妃的架子端得极好,这会子从看台上偷溜下来,又是好笑又觉得刺激得紧。
卫静姝跟在李君澈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她身上的礼服本就重,加上头面更不必说,跑得这会子早就发髻松散了。
李君澈早就备好了马,一转头见她一副狼狈模样又忍不住大笑,顺手替她摘了那副头面,自有人上前来收好。
一头墨发散下来,越发称得她一张小脸娇嫩。
跑得一路,鼻尖染了几分薄汗,面上也有几分晕红,说是面若桃花自是不为过的。
“走,带你去个好地儿。”衣裳没得换,便只得将就一番,李君澈动作利落的上马,伸手到卫静姝跟前。
卫静姝盯着他的面容看得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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