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来报说太子醉了,便又披着衣裳起身,亲自伺候着李君淳梳洗一回,便又劝着他喝了碗醒酒汤下去。
李君淳今儿的酒也喝得不少,走起路来脚下都虚浮,一双眼眸醉得迷离,可脑子再清醒不过。
何氏今岁二月头生了个女儿小月牙,到得这会子孩子也不过才会翻身,可她的身形便已经恢复如初了。
穿着红裙子,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总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这会子李君淳斜靠在榻上看她忙进忙出的,突然就将她的身影同那人搅混了去。
眼眸不甚清明,心中却是一惊,整个人坐了起来,对上何氏那双清亮的杏眸,一时间只觉胸口发热的厉害。
“爷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何氏还当他不舒服,转过身坐在他身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屋里头摆了冰盆,因着屋内有酒气,又开了窗,凉风习习而过,过得半响倒将李君淳心头那股热气给散了去。
闭着眼儿重新躺了下去,心却依旧不平静,脑子里还是那抹最后所见的石榴红裙摆。
何氏见李君淳又没了动静,还陪着坐了会子,过得片刻只当他睡着了,正要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时,那人背对着她,却突然开口问道:“你,小字是什么?”
自打何氏进门到如今女儿都几个月了,李君淳甚少有同她闲聊过的时候。
心里有些吃惊,可见他问了,便也老实达了:“妾身小字阮阮。”
“阮阮,沅沅……”李君淳低声呢喃两句,再没得声音。
东宫除了何氏这个太子妃,便还有殷氏,朱氏,叶氏三位良媛良娣,李君淳此人不贪图美色,对自个的女人雨露均沾,太子妃二月生了个女儿,到得三月叶氏也生了个女儿,殷氏在上月诊出喜脉来,朱氏虽没动静,可每旬李君淳也按着日子往她那儿过夜。
他对每个女人的态度都一样,太子妃只当他心里装着少年时便嫁给他的许锦容,又见他不错规矩,便也藏着心思这样得过且过的。
这日夜里李君淳心血来潮问得一回她的小字,何氏自也没往心里去。
哪里晓得,第二日他却将这些年来日日随身带着的平安锁送给何氏的女儿小月牙。
那平安锁虽是做得精致,可叫他揣着怀里这么多年,边边角角早叫摩挲得圆滑了,便连花纹也淡了不少。
往日何氏伺候他自也见过这个平安锁,见他日日不离身的带着必然是有特殊意义的,这会子又送给个小月牙,一时间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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