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往后还会一直不屑?
但那时除了此计却也再寻不到别个法子,他心里一直属意的还是李君澈。
只如今李君淳当了这许久的太子,想要再动只怕连着朝堂都要动一动,哪怕他不是最合适的,却也只能好生栽培着了。
成兴帝到底不单单是一位父亲了,说得这么一句,内里的乾坤李君澈自是明了的,眼眸中当真没有半丝不甘愿。
只搁了茶碗应道:“父亲,儿子一向志不在此,倒叫父亲失望了。”
自打成兴帝登基后,这还是李君澈第一回喊他“父亲”。
成兴帝听着这称呼,心中倒生了些许别样的情愫来,一时间不晓得说甚个好,他方才那般说,无不是试探的意思。
李君澈心眼多,城府深,他是当真怕他心有不甘,若是借着此事闹出点什么来,他这个当老子的未必就还干得过他。
此番却叫他一句“父亲”喊得心中甚是熨帖。
李君澈将成兴帝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神色不变,继续道:“儿子打小在这京都一住就是二十来年,所见所闻都不如二弟广阔,此番就藩也只是想做个闲散王爷,能四处走走看看罢了。”
顿得一顿,语气略微低沉的继续道:“况且,儿子的身子比之以往还要不好。”
成兴帝也跟着心情沉重两分。
当年他还未彻底打下大膺之时,李君澈追到军营时,人已是奄奄一息,只撑得口气的了。
那会四处战乱,李君澈又颠沛流离,身上的伤自然是反反复复,李建同就亲眼见过大夫替他治伤。
化了脓的烂肉被刮下来,整个后背坑坑洼洼的,便是他这样经历了无数生死的,瞧见都犯恶心。
后头他身上的伤一日比一日好了,他便也记不得那一桩了,天下大定,李君澈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也偶尔称病告假的时候。
那会也没往旧疾上头想,只当这个儿子养得娇贵了些,如今想来怕是那些个伤作祟。
成兴帝眼眸中这才带了几分疼惜的将李君澈打量一番,斟酌半响,叹息一句:“你自个想清楚了?”
“求父亲成全。”李君澈起身,袍角一撩,屈膝下跪。
父子二人虽没有彻底交心,可两人都清楚明白,李君澈离开京都往封地去是最好的法子。
不说别个,且看今日朝中大臣为了李君澈往封地去的事儿,便已经在金銮殿上撕得那般难看。
若是过得几年李君淳的功绩盖过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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