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澈沉着脸,没有犹豫:“你想怎么离开,备马还是备车?”
赵朝华神色不动,沉吟片刻:“备马,我要从西直门出去。”
李君澈一挥手,自有人下去办。
卫静姝急急道:“你快将双喜还给我。”
赵朝华看得她一眼:“你放心,只要我脱离了危险,自然会将人还给你。”
可是生是死就难说了。
早些年她对李君澈一片痴心,换来的也不过他的羞辱,当年若非李君澈算计,她又如何会被安排去女真和亲,离王府又如何会惨遭灭门。
她恨李君澈的,恨到骨子里,当初只当断崖桥上的炸药必然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可哪里晓得他却活了下来。
后头冒充银铃,在他身边一待就是两年,那些个恨意翻涌起来时,便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算了,可比起这天下江山易主,杀了李君澈并不能解恨。
如今大计是破了,这江山也不可能一时三刻易主了,可她却还有别的法子让他更痛苦。
心中满是算计,目光却落到赵家唯一的骨血,赵毅身上,见他眸带疏离同恨意,一时间心情又升了几分复杂,不过片刻又散了去。
备马的人去得快,来得也快,一匹棕色骏马,毛色油光发亮,一看便知是匹良驹。
“让开。”赵朝华手里依旧紧着小双喜,抬脚往前一步,李君澈便带着人往后退一步,只赵朝华让出一条路来。
赵朝华褪了外头的衣衫,将小双喜绑在胸前,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
她说是要往西直门去,可马匹一动却是往南直门去了。
马儿才从这头夹道转过去,赵朝华便觉得后背有人坐了上来,心里一惊,还不及动作便听得完颜达及的声音传来。
“不要停!”声音冰寒刺骨,却又带着上位者不可忽略的命令。
赵朝华神色不动,心中却冷笑一声。
马蹄踩在这空寂的宫道上显得特别的突兀,赵朝华从南直门过,眼见守卫越发严峻起来,眉头一蹙,复又调转马头往皇城正门去。
不过片刻功夫,心头又千回百转一番,换了心思。
南直门是偏门,守卫都已经那般严峻了,正门便更不必说。
完颜达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赵朝华已经先行翻身下马了。
宫门大开着,她也没有趁机逃出去,因为逃也逃不掉了。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好,可逆了李君澈的鳞,依着他的性子如何都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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