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
没有人知道赵朝华经历了什么样的剥皮抽筋之痛才换了这么一副面容,她天真浪漫,娇憨可人,将一个少女该有的模样演得炉火纯青。
一开始,她的确骗过了所有人,纵然有人对她有所怀疑,却也从来没有将她同早就死在和亲路上的赵朝华想到一处去。
可百密总有一疏,她一个翘着手指头的习惯便出卖了她的身份。
早几年,因着赵朝华对李君澈的痴缠,让赵喻娇断了她一指。
如今的银铃靠着巫术,重塑了模样,却不能将断掉的手指也续出来,巫师替她接了个假指,寻常时自也瞧不出,可但凡要活动起来的时候,那只手指便动作不得。
不过,这些她都不清楚,她在京都也待了两年之久,只当打断骨头连着筋,同赵毅一脉相连,这才叫他认出来。
眼眸中盛着与往日不同的狠历,看着赵毅:“我知你心头不舒服,可今日宜王殿下要反,你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
赵朝华所言不虚,成兴帝还在云州当异姓王的时候,李君澈便身为质子在天下脚下谋划大事,这么多年他的功绩压根就不是李君淳几场漂亮的战役便能盖过的。
李君澈城府深,谋虑又深远,有治国的才能,在那一连串的事儿生出之前,谁都当太子之位必然是他的,可哪里晓得却白白叫李君淳捡了便宜。
宜王多年的谋划皆成了为他人谋的嫁妆,心中如何能平,他要反是迟早的事儿,只没想到,会反得这么快。
几个侍卫似听了甚个惊天雷一般的消息,唬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朝华心思一动,复又冷哼一声:“我不管你跟了谁,可别忘了当年是何人挖的陷阱给我跳的,不然又如何有后头那些事儿。”
赵毅又不是小儿心性,哪里不知道赵朝华的心思,脖子扭动一下,手上的银枪便捏得越发紧,不咸不淡的道:“我自是晓得……”
……
北直门闹得这么一出,不过片刻功夫便又安静了下来。
宫宴依旧不急不缓的进行着,歌舞升平,一派融合的景象。
然而宫中巡卫早就换了一波,一场硝烟正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北直门同南直门,宫门大开,迎了不少黑衣人进宫,为首那人带着诡异的面具,骑在马背上,听见宫门关闭之声,忍不住唇角勾起,天下大乱都不如内乱来的叫人欢喜。
酒过三巡,成兴帝泛了些醉意,叫内侍徐贵扶着正要回去,却听得席上不知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