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怒意,李君澜也面带焦急的坐在一旁不说话。
殿内气氛冷冽得很,卫静姝挨着李君澈也站定了,却并不说话。
李君淳行至榻前,眉头都未动一下,黑着脸问:“怎么回事?”
太医又扶着安哥儿灌了半碗药下去,还同方才一般让他吐出来。
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道:“许是吃坏了东西,有些中毒的迹象……”
他一说,甄皇后的脸便更加不好看,安哥儿与她同吃同住的,她没事,安哥儿怎的就中了毒?
“严重吗?”李君淳又问得一句。
安哥儿本就年岁不大,叫太医哄着催吐几回,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连眼皮都撑不开。
许锦心担心安哥儿,可老早便叫人拦在殿外,里头的动静她听不到,只得哭着跪在殿外求甄皇后让她见一见安哥儿。
“皇后娘娘,贱妾知道错了,您让贱妾见一见安哥儿吧,求您了……”
额头磕在玉石板砖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求皇后娘娘大慈大悲,让贱妾见一见安哥儿……”
甄皇后听见这声儿便烦得不行,可念着安哥儿的安危只压着怒气不予理会。
太医催吐完,说得一句:“无甚大碍了,下官再开几剂方子,让小皇孙吃个几日去一去余毒便可了。”
她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头。
许锦心还跪在殿外哭诉,别个也不说,只求甄皇后让她见一见安哥儿。
安哥儿是她的儿子,听闻他出事时,她的确吓得不轻,可从德仁宫一路到中宫时,那股子慌乱害怕便散了一半。
宫里的太医都是万里挑一的,只要不是天大的毛病定然会保安哥儿安然无恙。
又是在中宫出的事,兴许还能叫她得了这个机会将安哥儿要回来养着。
在偏殿外哭得肝肠寸断是真哭,可到底是哭自个还是哭安哥儿便只得她心里清楚。
安哥儿无大漾了,甄皇后从偏殿出来,瞧见的就是许锦心哭得真跟死了儿子一般。
她冷笑一声,侧过脸看向李君淳:“你那宫里没个主事的还真不是回事。”
李君淳如何不知甄皇后的意思,低垂着脑袋应道:“母后说的是。”
原来他一心说要扶许锦心坐到正妃的位置上,很是同甄皇后闹了些日子,如今说应承便又应承了,倒叫甄皇后讶然两分。
可随即又一笑,并未往心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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