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宫装,小心翼翼的牵着安哥儿,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好似李君淳要扶她做王妃之事,当真叫她受了不少罪一般。
王映芝挨着卫静姝坐了,同她咬耳朵道:“今时不同往日,皇后娘娘自有她的考量,合王殿下此番这般执着也不晓得为着甚个。”
许锦心嫁给李君淳也好几个年头了,王映芝虽认得他们并不算久,可她眼儿又没瞎,自然瞧得出李君淳对许锦心也没甚个情意。
若是他待许锦心似李君澈待卫静姝那般,舍了脸面非要同她求个正室的名分,倒也说得过去。
可李君淳分明对许锦心情意淡淡,不也见得有多看重安哥儿,可他却这般情愿惹怒了甄皇后,也要将许锦心扶正,便当真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甚个药。
若是卫静姝没得前世的记忆,自也同王映芝这般,可她晓得许锦心绝对不似人前看到的那般娇弱。
李君淳能顶着甄皇后的怒意还给她求个正室的名分,少不得是有甚个难言之隐。
听得王映芝说得这么一句,便举着酒盏抿了一口果酒,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没甚个好说道的。”
甄皇后这些时日气不顺,尤其看到许锦心这般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更是看不上,心中只觉庶女便是庶女,再如何养得好,还是上不得台面。
只安哥儿从小在自个跟前长大,多多少少还有些感情,宴上将安哥儿招到跟前来,虽未给许锦心难堪,可等宴散了,安哥儿便被抱了去中宫。
许锦心还未反应过来,宫嬷嬷却已经带着人往德仁宫收拾小皇孙的东西去了。
那宫嬷嬷道:“皇后娘娘极是喜欢小皇孙,着奴才们过来取东西,让小皇孙在中宫住些时日,也叫侧妃娘娘松快松快。”
说是接过去住些时日,可住到甚个时候却是难说的。
瞧着风光,可谁人不清楚,这是落许锦心的面子,儿子不能养在身边,也等同于失宠了。
许锦心出身本就不好,嫁到这样的人家,儿子就是她的护命符。
安哥儿这会年纪又小,往中宫住得浅了还晓得记挂自个的亲娘,可日子一久,谁能保证他还能同自个一条心。
等许锦心反应过来,哪里还要的回安哥儿,大过年的哭得撕心裂肺,往中宫门外跪了一日一夜也没见着甄皇后,最后受不住晕死过去,才叫李君淳将人带走。
许锦心养了半个月的病,李君淳老老实实的也没再去惹甄皇后的嫌。
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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