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低着脑袋吐了吐舌头,纠正一回:“见过宜王殿下。”
李君澈面上虽有疲惫,却依旧带着笑,点一点头便道:“这么晚了怎的还在外头,连宫人也不带一个。”
银铃鼻尖泛着薄汗,勾着唇勉强笑一笑:“我不太习惯。”
又抬眸看得李君澈一回,问他:“殿下才下值吗?”
见李君澈应了,这才又斟酌的开口:“我最近跟着王姐姐在习字,可总是写得不好,殿下能帮我看看吗?”
李君澈不着痕迹的看得五经一眼,却没拒绝:“好啊。”
景丽宫偌大,银铃一个姑娘家自是住在离正殿最远的揽悦阁,一边引着李君澈往那儿走,又一边挤出话来闲聊几句。
宫人在前头提着灯笼,五经便跟在后头不发一语。
银铃也是当真寻李君澈指点一番的,天上还飘着雪,揽悦阁开着大门,冷风灌着人手脚冰凉。
她将这些时日写的大字一一摆出来,哪儿写得不好的便问一问李君澈。
李君澈面上没得丝毫不耐,她所问一句,他便也答一句,待得半个时辰后,银铃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
“多谢宜王殿下,本不该这么晚叨扰你的。”她一笑起来,便眉眼弯弯,露出一排贝齿来。
李君澈笑一笑,见无事了,这才叫五经打伞伺候着离去。
银铃将人送出去,关门了这才拍着胸膛问身边的宫人:“可将消息送到了?”
……
皇城里头的御花园到得冬日里也不失颜色。
天上依旧飘着雪花片儿,卫静姝就着款冬举的油纸伞下裹了裹身上的斗篷,冻得耳朵都泛着红,虽是穿着鹿皮棉靴,可也耐不住在这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早叫冻得麻木了。
但面上却还笑着,先头便有太监来报,说李君澈在御花园的春风阁设了宴,请她过来。
天下将定,李君澈要帮着处理事儿,手下人自也不够用,平日里传个话甚个的,便差了宫里的太监。
卫静姝只当李君澈这些时日累得很了,想要放松一下,见是个面生的太监便也未多心,这才三更半夜的出了景丽宫,缩手缩脚的往春风阁来。
春风阁里灯火通明,屋内烧着地龙,暖烘烘的,卫静姝几步上了台阶,娇娇笑着:“这么晚了也不晓得回去,偏要到这儿来。”
说着话人便已经钻进屋内,双手正揉着冻红的耳朵。
屋内那人双手负于身后,正背对着她,因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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