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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氏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如今年纪大了,反而多生感概,席间多喝两杯,跟着便红了眼,却也不说为着甚个。
李君澈回了王府也不如在卫家那般健谈,沉默的时候更多。
一家子人各怀心思的用了膳,待月挂柳梢头了这才散去。
李君澈同卫静姝住在子墨斋,王映芝也隔着一道廊子住在那儿,一时三人同行,倒生出几分尴尬来。
最迟明后天来接人的船只车队就该到了,王映芝一心求去可到这会子也没得卫静姝一句准话,少不得心里头也有些着急。
一路沉默的回了子墨斋,她这才顿住脚步,蹙着眉小心翼翼的开口:“爷,姐姐,妾身有话想说。”
卫静姝看她一眼,自晓得她为着哪桩,点一点头:“进屋来说吧。”
李君澈看得卫静姝一眼,也未说甚个,只先行一步进了屋。
天时本就热,他早已是出了身汗,这会子正褪了外衫。
卫静姝后脚便跟着他进去,边伺候他换衣裳,边将王映芝所求说得一回。
李君澈眉宇间露了几分厌恶,可不过片刻又抹平了去,只沉着脸不说话。
他不知道王映芝这些时日同卫静姝是如何相处的,可他的心就那么大,装了卫静姝自也无暇去考虑别个。
王映芝是真个求去,还是以退为进也不得所知,可偏生挑在这时候少不得叫卫静姝担个容不下人的坏名声,就叫他不喜。
卫静姝不知李君澈心中所想,这一年来,她倒也是感谢王映芝的,念着她也不容易,还有几分同情。
手上利落的取了赤金镂空的香囊,放到一旁的托盘上,又给王映芝说了几句好话,这才问他:“你怎么想的?”
按理说,这节骨眼上不管是她还是李君澈都不好做主放王映芝离去。
若是卫静姝开口便落得个容不得人的名声,可若是李君澈开口与王映芝却是没得好的。
李君澈低眸看得卫静姝一眼,她今儿穿了一袭坦领半臂,朱红的颜色绣上合欢花,衬得越发面嫩,这会子正弯着腰,一眼便瞧见那抹春色。
耳朵一热,喉头滚了滚,笑道:“先叫她回京都再说,就算求去,云州这地儿也不适合她。”
李君澈既这般说了,卫静姝想一想倒也觉得没甚个。
撩了帘子出去,便将这话照说了一回,王映芝蹙着眉头露出几分愁色来,可咬一咬牙,却还是应下来。
晓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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