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王映芝披麻戴孝红着眼儿捧着牌位,替了卫静姝。
黄纸满天飞扬,唢呐声声,唱礼官喊得一声,抬棺的便都依礼上前。
再唱得一声,棺木起,众人行,直将李君澈送出去。
哭声连天将那唢呐声都盖了下去。
王映芝一路将李君澈送入李家的祖坟,眼瞧着棺木抬进早就挖好的洞穴中,扑上黄土,眼泪也簌簌的落。
她对李君澈再没得男女之情,可到底好好的一个人这般年轻就没了,心中多多少少也泛着酸意。
赵喻娇虽是外人却也跟着上了来,她素来不爱哭,可瞧见这一幕却也哽得喉头发疼。
幼年时多得他照应,才叫她如今这般肆意。
往日种种好似昨日之事一般,一一浮现在眼前,她还记得李君澈带着卫静姝往她封地去的那些日子。
也记得他那张缀了毒的嘴,对着别个都没两句好话,唯独待卫静姝不一样。
可护起自个的时候,也一样用心。
他曾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不会叫自个出甚个差池,可到头来,却还是丢下这些人独自去了。
那断崖桥被火药炸开的那一刻,赵喻娇到得如今也还记得,断崖两头落石滚滚,漫天的黑烟,甚个都瞧不清楚,只偶有残骸溅了出来。
只当那一局十拿九稳必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哪里就晓得最后还亲眼瞧见他死了面前,连尸首都寻不到。
香烛贡品都摆了满满一地的,王映芝跪着烧黄纸,瞧着那棺材一寸寸的见黄土掩埋,拍实了再立上早就刻好的石碑。
哭得一回,到得时辰,众人再拜一回,便又依序下山去。
留下的便只有那座新立的坟了。
李君澈已入了土,众人下了山,卫静姝却依旧没有消息。
许锦容起初还不怕她想不开,到得后头便也摸不准,只着人将府中各处能藏人的地儿都寻了一回。
卫书启没送李君澈,也将云州城搜了一遍,急得火烧眉毛,将四冬几个都提到跟前来,很是威胁一回。
四冬几个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却当真甚个都不知晓。
昨儿夜里卫静姝守在灵堂,不叫任何人近前,个个晓得她心头不好过,虽退了出来却也守着,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这才打了个盹,哪晓得眼皮一瞌一睁再是瞧不见人了。
整个雍靖王府都叫翻了一翻,云州城里处处把守严实,真有细作也逃不出去,卫静姝那么大一个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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