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便又问:“还未有消息吗?”
卫静姝虽扶着灵柩回了云州,可蜀地依旧有搜寻李君澈尸身的。
纵然这般就去了,可好歹也叫他入土才是。
卫书启便当她问的是这个,眼皮一瞌却是摇头:“未有。”
卫静姝叹得一声,倒也不再说话,那火药里大,加之滚滚江水,又是过了这许多日子,想来也是机会寥寥。
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眼中的眸光复又黯淡几分。
赵喻娇握着她的手,劝道:“纵然他去了,你也要替他好好活着才是。”
“嗯。”卫静姝应得一声,唇角勾了勾,再不说此事。
款冬将一个紫檀木雕花木匣送了过来,卫静姝点一点头,那匣子便到了卫书启跟前:“这是虎符。”
周国昌那一支是李君澈自个养的私军,预的是以防万一。
雍靖十州相连,一方有动其他几州能都前来救援,钱周业只所以能得逞,一是香州离云州极近;二是雍靖王府没的主事的男子,雍靖王妃又病着,他这才大着胆子。
原先若是卫书启同赵喻娇不被埋伏,这一支私兵自然用不上,可既是赶不及了,少不得就得周国昌用起来。
周国昌这一支私兵在雍靖十州早不是秘密,可也不是甚个人都能瞧见,能动用得了的。
李君澈心思细密,就怕有人窥觊他这最后的身家性命,是以事事都藏得极深。
没人知道虎符在哪儿,也没人知道这些兵士究竟藏在哪一出。
钱周业的人进了云州城,卫静姝心里便着急,将往昔在世子府时写的那小册子取来翻烂了都未寻到只言片语。
眼见这府里头的老弱妇孺她未必护得了,满心的无助也无处说,只躲起来拽紧颈脖上的玉牌不住的哭。
李君澈去了,他的遗物多在世子府,剩下的便都进了灵柩,只得那玉牌同象牙簪还叫她留着做个念想。
心里头难过,便更加念及李君澈来,想着若是他在,定然有法子脱困。
她倒想起,李君澈要往蜀地去,临走前还同她交代:“京都往后只会更加不太平,此番我将初十留给你,若是苗头不对,你就先回云州去。”
“但你记得,有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你一定要随身带着。”
云州对他来说再安全不过,哪儿起战火都好,可云州一定能护她安全。
卫静姝止了泪,又想起他口中说的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时间又懊恼,当初只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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